自刎(3 / 5)
后轻蔑冷笑道:“即使你占了整个邑京,只要有一人还在反抗,那便也不算赢。”
“后世功过评论,你永远都会被钉在谋权篡位的屈辱柱上,”她顿了顿,聚了聚气,又道,“哪怕今日所有人都因惧你而降,可只要我钟盈不降,便是我血溅宫门,你此生此世也都只能是德不配位的小人。”
他们似乎已经对峙许久,城下人恼了,兵器声的碰撞愈发响烈。
“钟盈,你真是天真之极!当年,太宗皇帝杀兄弑弟而谋大业;宣昭女皇杀儿登位;即使是你护着的那黄毛小儿,也不过是靠着斩杀陈后与安定的血才有了这巍巍皇权……历朝历代,哪个胜利者手里不是累累白骨?那位置,素来有能者登之,你那懦弱无能的父皇是走了狗屎运才有了皇帝命。你知不知道,宣昭女皇本来是要传给我的,我才是这大齐的正统。”临王的声音高亢,抬起刀指着钟盈吼道。
“临王莫高看自己了!以你之性情,撑死也不过是个刚愎自用的小人!你们以为护拥了临王登基,便能成了开国功臣?”钟盈的语气快要吃力不住,却仍勉强提着精神,“当年,临王与安王合谋,联合陇右节度使谋害了多少朝臣。可后来,因安王权势太过而至女帝猜忌,这位临王便急急退出朝堂,将所有事情推至安王身上,以求保命。安王被贬,你却博了一个清风两袖的盛名。”
“你等今日随安王起事,难道不怕哪一日他也会如当年一般,有用时鲜花美玉为饵,无用时便弃如敝履了吗!”
城下起了嘈杂声,钟盈的话,是在本就松散的联盟中,割裂出一道细细的口子。
“钟盈,你倒也不必忙着计算我的往事。”临王低声笑道。
“你宠爱逆党余孽大齐人人皆知,若非你沉迷男色,那样的瓦肆乐人如何能成这大齐的官?而钟谦与世家的冲突也都因此人而起,此番说来,今日之势,是你亲手断送大齐,若非你当日提拔那徐安小儿,如何能给了我这机会?”
“所以,你的话倒也不必这般冠冕堂皇,我自也不会与你多说浪费时间,”临王抬手,他看了眼身后众人,“诸位,当初我诺之事,事成定然对现,若是背弃信约,尽管来取我褚南嗣人头。”
“如今,那钟谦小儿就在这宫门后,诸君听令,随我一同取这昏君狗命!”
身后将士高呼一声。
紧接着,轰隆的撞击落在漆红的宫门上,门轴发出森然的□□声。
而随着不断的撞击,宫门中间透露出更漆黑的一行,在朝外的人不断被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