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1 / 5)
江南的夏日活泼,绿俏俏得生长在街巷间。
江南的少女们在炎热里,喜着碧绿的衫子,常束干净的歪髻,只簪一朵明艳的花,比之那些宝钿显得更清灵活泼。
钟盈也学着那些少女作了江南装束,换了往日的道袍,只着轻薄的衫子,手里拿着柄团扇。
团扇上,绣着一朵出水荷花。
“茗礼,茗礼,你又生的什么气?”钟盈身后,骆丰围着气鼓鼓的茗礼身后,双手合十讨饶道,“你总得告诉我是不是?不然就我这脑子,也想不明白啊。”
茗礼扭过头,躲到了钟盈另一边。
“好茗礼,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气啦?”骆丰央求道,“你倒是说个所以然来啊。”
钟盈被这两人围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便只能在原地站定。
茗礼一头撞上了钟盈后背,摸了摸额头。
“殿……娘子……”
“娘子怎得突然停下来了?”她嘟着腮帮子道。
“你们两个这样围着我走,我该怎么走?”钟盈抱臂摇头,“你倒是说说,骆丰又怎么你了?”
“娘子为何用又!”茗礼有些急了,“就是……就是昨日,昨日他给别的姑娘采了荷花,真是个登徒子。”
“啊?我……我怎么就……”骆丰挠头,随后了然起来,“昨日,昨日是那姑娘求我,说是家中小妹最喜荷花,却没钱去买,要我帮她在临水边采一朵,我这才……”
“听到了?”钟盈叹了口气,“人家是助人为乐。”
“娘子怎么还向着他说话!”茗礼跺了跺脚,有些恼了。
钟盈微微笑道:“你两从邑京闹到扬州,左右我做了主,让你们闹一辈子好不好?”
“娘子说什么呢!”茗礼先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脸色一红。
原地跺脚得几乎要哭出声。
“连殿下都要欺负我了么!”
钟盈视线去瞥一旁的骆丰,这小郎君也红了脸,方才的玩闹不见,默默站在一旁不出声。
但见茗礼几乎要哭出声,他着急超前几步,伸出手想解释些什么。
“我开玩笑,怎得就当真了呢!”钟盈也有些急了,安慰道。
“是啊,是啊,殿下开玩笑呢,茗礼你别哭了!”骆丰在一旁附和。
“我……我才不要!”茗礼咬着唇,看了眼骆丰,又恼得转过头去,“我才不要呢!”
“茗礼,茗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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