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4 / 5)
“为什么……说这个?”她问。
“只是突然想到了,”他轻咳嗽了一声,“想听听殿下的答案。”
“如果你骗我,”她没有追问,回答得轻柔又坚定,“那我也不要你了,我会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会再见你。”
“所以,你会骗我吗?”
他的手顿了顿,然后又轻轻抚着她的背。
轻笑了一声。
“我永远都不会欺骗殿下。”
“嗯。”她蹭蹭他的脖子,轻轻应了一声,“再过些日子,我有一件事要与你说。”
荀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我都听殿下的。”
……
临近春末的时候,钟盈得了一场很重的风寒。
大抵是在郊外看了场裴昂打马球赛,偏近夏暴雨来的快,快结束时偏逢大雨,她又想看完整场赛事,便在雨中淋了会。
回了元盈观便开始察觉不适。
她日日窝在屋子里,脑袋昏昏沉沉的,茗礼更是不准她下床一步。
钟盈怕钟谦担心,吩咐了府邸上下不可将她染病的消息传递出去。
这些日子,荀安因临王一事,明着被钟谦罚了半年俸禄,但私下依然还是着手查着哥舒垂的案子,也有多日未回府。
钟盈卧在塌上,看着外头又落了雨,远处的绢灯染成了昏黄一点,亭子里的桐花被连日的雨水打落不少。
客里不知春去尽,满山风雨落桐花。
她侧目看着,心思也起了莫名的哀伤。
经过的婢子将撑窗的竹竿子放了下来,她便又看不清外头的景色了,便只能随手又拿过放在床边的一本地游记,随意翻看了几页。
外头有人走近。
“茗礼……”她抬头才喊出声,眼睛忽而亮起来,“你回来了?”
荀安身上还着官服,肩上被雨水湿了大半,连同秀气面上都带着水珠。
他眼尾的红痣淡了些,被水染去了颜色,清清秀秀,舒朗俊俏。
只是他手里还端着药,那药仍冒着热气,大抵是方才一路行来,护得很好。
“先去换了衣衫,莫要染了风寒了。”钟盈咳嗽一声,嘱咐道。
“无妨,”他坐至筌蹄上,低头轻轻吹了吹,舀了一勺递到钟盈唇边,“殿下先把药喝了,我再去更衣。”
钟盈低头抿了一口,药极为苦涩,她微不可查皱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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