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2 / 5)
去圣人信任。”阿陈道,“但阿郎如何证明他就是逆党余孽?”
“王大将军的那封信里,提及西域有一种虫,食公虫便可使容貌全变。但唯有一害处,便是要以筋脉全断为代价。据太医署咱们的安插的人言,说这徐安正是筋脉全断之相。”
“当年,荀家的六郎于河西堰崖坠崖大难不死,再之后哥舒垂一路追杀其至肃州,于肃州城上复跳城墙身亡,尸身被抛至乱葬岗,后再寻时不见踪迹。”
“你说,这故事,是不是有趣至极?”
“荀六郎?”阿陈回想,似是有些记忆,“听闻那荀家六郎自幼是个神童,更是不可多得的军帅奇才。”
“正是,那是懿德九年发生的事,距离如今正好整整五年,”褚南嗣道,“那徐安离开肃州至邑京也整整五年。”
“这……”阿陈有些疑惑,“阿郎是想说,这徐安……就是当年的那个荀家六郎?”
“他究竟是与不是并不重要,只要所有证据指向他是,那他便就是。”褚南嗣抬身,眼底反射冷色。
“至于要如何证明,陇右那位已经开始动手了,咱们,等着看好戏就是。”他往后倾倒,又缓缓倒了下去。
“奴知晓了。”阿陈恍然道,他递过茶,“阿郎,那姚十一郎您还满意么?”
“这小子倒是天生媚骨,甚解情趣,”仰躺着的褚南嗣轻轻道,“就是比那徐安……还是差了点……”
“阿郎莫要担心,等阿郎大业得成,那徐安也不过是阿郎的掌中之物。”
“倒是你懂我。”褚南嗣低低笑了起来,皮相维持的那点雅气早荡然无存。
……
宽阔的宫道上,唯有一辆马车在纵长的青石板砖上疾驰,偶有路过的宫人皆折身伏首行礼。
荀安倒在钟盈的肩上,他的呼吸微弱,身体发烫的厉害。
钟盈看着他额上不停的虚汗,抬手拭了拭:“你再忍忍,马上就进宫了,到时我让王奉御来看。”
“殿下,没事的,”他的声音很轻,“先去见圣人,我有事要秉明圣人。”
他的呼吸扑撒在钟盈脖颈间,因两人贴得近了,他的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皮肤。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钟盈此刻并未觉察到异样,只是微低头想看他究竟。
“殿下,”他的声音比之前要喑哑,每个音出声都牵着明显的喘息,“殿下还是……莫要动。”
“嗯?”钟盈有些奇怪,她想起身错开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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