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2 / 5)
得到人,那我或许能告诉您我是谁。”
少年缓缓站起身。
“我看大将军也不会再说什么了,”少年似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忘了告诉您,您这脖子上的铁圈,越挣扎的厉害,那木楔扎入皮肉会越深。”
“将军既不愿亲口说,那我也没办法。左右,我早就知道这些钱去了何处,不过是觉着来陪将军最后一程有些好玩,可惜了,将军还是未让我尽性,”少年走近一步,低头对着哥舒垂道,“若我所猜没错,待我离开,大概将军所要依靠的人,马上就会来看将军了。”
“我就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少年缓缓转过身,“安祝将军,一路走好。”
“到了底下见故人,莫要害怕才是。”
少年缓步踏出了牢门,这牢里的血腥气似更重了些。
所有的空气都在不断下沉,荀安走了几步,心忽然一悸,扶着一侧的石墙喘息起来。
这剧烈的痛感是他从未有过的,他感到陌生甚至不知所措。
额上有细密的汗,他抬手看了看手指,那手指在不停抽搐,怎么也控制不下来。
荀安阖了阖眼睛。
河西的雪下得比平日里要大,大到他几乎无力反抗。
四处已是悬崖,冷冽的风刮过少年的沾满血迹得面,但他却还死死捧着手里的两个包裹。
“大哥,三哥,”银朱色的圆领袍上留着暗血渍,衣袍破乱,他的声音带着呜咽。
雪风已经死了。
空中还有簌风的鹰唳声,但却怎么也突不破那层层浓云。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茫茫荒漠,雪色一线。
他的力气几乎要用光了。
“大哥,三哥,”他咬了咬牙,“我们马上就可以到家了。”
声音里只剩哭腔。
“只要到家了,一切就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他不断重复着这段话,身体跋涉在半尺厚的雪地里,前进地艰难。
“阿娘……阿娘还在等着我们……阿娘说,她做了你们最喜欢的栗子糕,就等着我们回去吃呢。”
少年喃喃自语着。
“大哥,大嫂再过一月就要临盆了,你就要当阿耶了,”少年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大嫂前些日子还问我给你们孩子取什么名字好,我哪儿知道啊,这得大哥您亲自来取。”
“三哥,忘了提醒三哥你……”少年轻轻抚了抚其中一个包裹,紧紧收在怀里,“阿训姐姐说,这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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