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10 / 14)
那窗侧正是荀安的软塌,早日里她离开时,荀安便是靠在那软塌上低头看着书册。
她每每站在这处,都能看见少年低眉看书的情景。
只是今日,便不见这景了。
她心里堵着闷气,但站在原地也不愿动。
山野间,鸟鸣起了一声,大抵是归巢之音。
钟盈仰头看了眼归燕,便决心转身离去。
身后却有人叫住了她。
“殿下?”
声音温和,字音相缠,很是亲昵。
钟盈顿了顿,不可置信地转过身。
方才还空着的那方窗子里,那琉璃色的瞳仁,正于微弱暮光中望向钟盈。
“荀安?”钟盈心下一喜。
女子毫无犹豫地快步朝内走去。
她并未进屋子,只是站在廊下抬头看着少年的脸。
就着最后的夕阳,少年眉尾的那点红痣借了光色,莹莹耀耀很是显眼。
“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了?”少年的神情露出疑惑。
“啊?”钟盈愣了须臾。
很快思索明白,想来是荀安才见完钟盈回来的。
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忍住抬头问道:“今日落床走动,感觉怎么样?”
荀安神情安然,点头道:“脚上感觉好了不少,多谢殿下挂心。”
虽是她知晓的答案,可她心里究竟还是有说不出的沉落。
“那便好,”她喃喃自语了一声,敛了情绪又道,“前头观里的荷花池里已经生了花苞,你今日可有瞧见?”
那荷花池便安排在钟蕙休息的退室旁,凡是前去退室必然能见。
那是前几月,她与荀安商量想在池水里种些什么时,荀安给的提议。
“那池里竟有花苞了么?”荀安神情讶异,“没想到这么快。”
“你没瞧见?”钟盈眼睛微亮。
“我并未去那处,自然没有瞧见。”荀安回答得很坦然。
“可是方才,我问你下床行走,你说……”钟盈声音迟疑。
“今日只是在这院中走了走。”荀安接话道。
他神情平静,桃花眼里甚不带风情,正然望着钟盈。
“你没有去见……”钟盈止了话,她很想问出于口,可又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时机,生生吞咽下去。
“殿下要我见什么人吗?”荀安朝着窗子靠近了些,好奇问道。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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