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2 / 5)
趣。
因考虑长公主安危,元盈观不面百姓,除却前头的三官殿,三清殿……等诸大殿,皆有女冠们日常打扫整理,钟盈多时都于后山的别院中,此处比之邑京城里府邸再大一些,更多些清幽静色,极利于养心。
钟盈选了靠桐树的一侧,荀安的院子置于她旁,恰好元盈观中大半桐木皆植于这两处。
桐木上有些已经开了花,紫白相依,因生于山野间,已然有元气淋漓之感。
只是近于清明,这般热烈之景,却是三春将尽的序曲,不免有些伤感。
钟盈站在桐花下,抬头望了一会,她有些疑惑。
春日的盛极与落衰都与这花有关。
为何荀安会喜欢这样的花?
“殿下,殿下。”骆丰对着钟盈叉手一礼。
“怎么了?”钟盈问。
骆丰有些迟疑,四处扫了一眼,确定周边无人才道:“殿下,徐司丞在戏场等您。”
元盈观中也修了戏场,只是这观不开放,又没什么伎乐班子,就这么空着。
“现在?”钟盈疑惑道。
“是。”骆丰叉手一礼。
钟盈看了眼骆丰,忽而想明白为何他这般紧张。
“放心,茗礼去膳房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茗礼看不惯荀安,连带着看不惯与荀安有牵扯的人,她自然是能察觉到的。
“殿下。”骆丰抬手擦了擦汗,露出松懈的憨笑,“这就好。”
钟盈抿唇微微一笑,抬步朝戏场走去。
早日里下了雨,地上铺了湿叶,空气尽是草木腥气,远山雾岚层叠,绕至庙观之顶,遥似仙境。
钟盈至那戏场前,见前头已经布好了行障,撑了顶,还放着一张垫了软茵的胡床。
台上空无一人。
钟盈抬头看了眼骆丰,骆丰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她便迟疑地坐了下来。
忽而,不知何处有一声金刚杵铃的声响,钟盈寻声望去,见四下并无一人,视线回至台上,却见荀安已着了身宽松素袍立于中间。
有风而过,衣袖盈盈随风而展。
第二声金刚杵铃响起——
少年打了个旋,腰身轻轻一转,宽大的衣衫似流云般旋风而起,惊起山间静谧。
接而有钟磬声腾空而响,似于山顶辽旷处而降,随后少年寻着磬声的气口,脚步渐而增快,如莲花般迅速绽放,在这天人之乐里,又急急聚拢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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