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2 / 4)
坐在正堂胡床,茗礼垫了软薄的茵襦,她靠着一侧凭几,试图让自己松散些。
“这么久才来看望殿下,实在公务繁忙,还请殿下恕罪。”卢昉着了深绯色官服,眉目清俊,大抵又因掌刑狱之事,愈衬得萧萧肃肃,俊朗端正。
他身侧还跟着一个书吏,坐于一旁矮凳上,熟练拿出随身笔墨,动作迅速,并无多闲话。
“无妨,还未多谢你救命之恩。”钟盈额首。
当日若不是卢昉恰巧路过,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至今日她扔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刺杀她。
除了自己那位皇帝弟弟对她颇为上心外,原身并不涉权,记忆里也无多恩怨,究竟是什么人要置她死地?
“今日来,除了看望殿下,臣还有些事想问。”卢昉开门见山。
钟盈倒是喜欢此人性格,有话直说,毫无遮掩。
“前些日子,刑部与大理寺追踪到那几个匪人的踪迹,只是可惜,这些人才被抓到,皆畏罪自杀,无一活口。”卢昉皱了皱眉,“有不良人辨认出,这些人皆是江湖匪盗,有些甚至手上还有命案,殿下之前与这些人有接触么?”
钟盈愣了愣,身侧的茗礼回道:“殿下离邑京后,一直居于南山,甚少离观,怎会与这些江湖匪徒有牵扯。”
“是臣冒犯了。”卢昉叉手一礼,“因是按齐律,需受害者口供记录在案,请殿下谅解。”
“无事。”钟盈抬手,“所以,你们还未查出究竟是谁派这些人来的?”
“这些人于死前高喊,说是因知自己手犯命案,被抓住必难逃一命,因而想劫一次大的,以此要挟官府给条生路。”卢昉答。
“劫大的?”钟盈皱眉,这理由听起来虽无漏洞,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卢公的意思是,他们早早就看准了要抓我?”钟盈问,“可那日,卢公知晓的,他们招招是对着我们命门砍,若不是卢公仗义出手,我必死无疑。”
卢昉神情略有迟疑,低了头,作揖道:“回殿下,此事,臣也觉奇怪,还需臣再细细斟酌。”
“那麻烦你们了。”钟盈点了点头。
“自是应该的。”卢昉低头看了眼那书吏。
见方还空白的纸张上,已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书吏面无神情,把供纸拿起吹了吹,抬手递给卢昉。
卢昉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又把供纸递还回去。
钟盈方想再问几句,抬头看到骆丰从院内走近,他先对着钟盈一拜,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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