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 / 4)
大家都忘了曾有那么一个人物坐在那里。
夏竹悦目睹了这一切,叹息世态炎凉,这一屋子阿谀奉承,逢场作戏之人令她着实不喜。
她见宴会正酣,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走马灯一般向淑妃娘娘敬酒,歌舞也到了最精彩的节骨眼儿。
就是此刻了。
她瞅准时机,上太常卿小姐席桌上撤下一个空碟,转身往外走去。
巨大的圆形舞台上正上演着一出彩袖羽衣舞。
数名妖娆婀娜的舞姬身着霓虹彩衣,挥舞着数尺来长的水袖翩翩起舞,伴随着丝竹箜篌,真真如天仙下凡,缤纷夺目。
也不知是谁踩了谁的裙角,一个舞姬身形一顿,彩袖一歪,生生拂在了夏竹悦的面上,阻的她脚步一滞,抬头望去。
好在那舞姬训练有素,立刻稳住了身形,对她歉然一笑,继续舞了下去才未露出异样。
夏竹悦见无事,转头继续往外走。
“悦儿!”
伴随着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鼎沸人声里传来了一声呼唤。
夏竹悦身形一僵,一股寒意自下而上沿着脊柱攀至头顶,她想都没想,立刻往外跑去。
“悦儿,是你么?你给我站住!”
压抑的低喝自身后远远传来,伴着急促脚步声,夏竹悦几乎都能听见他微微气息不稳的喘息。
她骇极,拼命往小道跑去,闪身钻进了灌木从里。
钻过几丛灌木,由仆从行走的小道闪身出了角门她还是不敢歇一口气,仍不顾一切地往果林里跑去。
沿途的枝叶刮过她的面颊,刮出细密的伤口,她顾不得这些,一边跑,一边回头望,想瞧他追出来没有。
如此回头跑着,没仔细看路,只往那果木密集的位置钻去。
忽地,枝叶繁茂间,她视线被阻,跑得太急一头撞上了一人的脊背。
那人正伸手在摘青李,被她猛然撞得一晃,回过身来,“你……”
“对不住对不住。”
夏竹悦口里喊着,推开他仍要往前跑。
“小竹。”
那人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险些将她拉了个踉跄。
夏竹悦回头一看,不经感叹这京城实在是太小了,拉住她的,正是李牧白。
她喘息连连,累的腿脚发软,腰都直不起来,“你也是来相亲的么?”
李牧白愣了一瞬,侧目看了看别院那边,轻笑摇头,“我拒了。”
“那你怎的会在这里?”
李牧白指了指青李,“母亲今日想吃鲜李,古有孝子彩衣娱亲,我今亲自来摘几个回去,搏母亲一笑罢了。”
“有心了,你且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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