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 / 5)
已盘算好了逃走的路线是么。
所以,你的刻意接近,你的柔情蜜意,你的风情婉转,都不过是曲意迎奉的把戏是么。
那么夏竹悦。
我呢?
我又算是什么?
一股淡淡蔷薇般的气息隐约浮动在鼻尖,唤醒了陷入往事的魏峙,令他想起她的一头青丝上,也总是有着淡淡的蔷薇香气。
他抬眸间,瞥见厅堂门口的小婢女,恍若有种看见夏竹悦的感觉。
那小女婢女头垂的低低的,怯怯地站在那里,像极了曾在他书房前罚站的她,也是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自嘲笑笑,觉得自己真是疯魔了,怎的近日看见谁都觉得像她。
正巧户部侍郎的二公子上前来殷勤问候,遮住了小婢女的身形,魏峙便收回了视线,由他们引着,进入大厅落座了男席上首。
宴会的东主宰相夫人亲自去迎接淑妃娘娘的銮驾,还需得一会儿才能到场,这厅里的小辈儿们便叽叽喳喳地聊开了。
特别是女席里,京中闺阁的千金们难得聚首,总是要好生说些体几话儿的。
“桃欣姐姐,你这裙子真好看,肯定价值不菲吧。”
说话的是太常卿的嫡女,她伸手捻起一缕皎月纱,啧啧赞叹:“果然同月光一样,轻盈皎洁,衬的姐姐越发柔美啦。”
夏桃欣得意地瞥了她一眼,“算不得什么,你若喜欢,我那里还有几匹,赠与你罢了。”
“当真?”
太常卿小姐喜出望外,“这等料子,京中都还未见到过呢。”
夏桃欣不以为意,随手拣了个果子慢慢吃着,
“你们自然见不到了,这是西域最新产的纱,只有少量作为贡品贡来。我爹的商队从西域给我带回来的,一尺就能够一户人家吃上一辈子粮食了。”
太常卿小姐暗暗咂舌,讪讪地松开皎月纱裙摆,顺手替她抚平,“既如此珍贵,那你还是留着自己做衣裳穿吧,我可不敢用。”
见她这副小家子气的模样,夏桃欣暗自翻了个白眼儿,不再搭理她。
见众人都坐定了,管事林嬷嬷轻轻击掌,吩咐先上茶水与果点。
小厮拎着食盒流水般地从后厨送至厅外,再由厅外待命的婢女们从食盒内一一取出茶水果点,进入厅堂一一奉与贵人们。
夏竹悦心如擂鼓,方才嗅到那丝熟悉的沉水香,她便心知魏峙今日也来了。
好在她被分配到女席奉茶,男席女席中间隔着一块非常大的舞台以备待会歌舞丝竹之用,所以应当是瞧不见她的。
但她仍然不敢大意,尽量背对男席,手脚麻利的从茶盘中端出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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