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2 / 3)
千年,瞒不过万年,差的只有岁月。
宴席进行一半,只能看不能吃,青颂肚子咕咕叫,眼见着各式各样的佳肴进了沈辞嘴里,馋的饥肠辘辘,一双眼瞪着他的后脑勺,只差盯出一个窟窿。
沈辞捏了块糕点,正要往嘴里送,身后火辣辣的目光让他经不住叹息一声,藏于袖下,递了过去。
青颂眼疾手快,抠开他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嘴里,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还有那个。”
“你是老鼠吗?”沈辞单手撑着下巴,微微侧眸望她。
“你以为老鼠一口就饱了?”青颂不满:“我又不是你的下人,你可不能这么虐待我。”
“真不知足。”沈辞轻叹,抬手酌了杯薄酒,在鼻尖轻嗅:“虽说小孩子喝酒不好,可这酒很香,你要尝尝吗?”
青颂咽下糕点,直勾勾的盯着剩余的糕点,摇摇头。
沈辞勾了勾嘴角:“这是番国进贡给皇上的,可皇上很少喝酒,就赐给了嗜酒如命的老头,也算卖个人情,老头宝贝的不得了,如今能见到尝到,已经看出老头下了血本了。”
青颂收回目光看向他,拿不准他的意思,也做不了回答。
沈辞笑而不语,隔空举杯,青颂就惊奇的瞧见对面的云澄也跟着举杯,四目相对,两两相望无言。
云澄眉目沉静,神情寡淡,与这宴会的气氛格格不入,眼睛泛出零星的光芒,定定的望她。
“呦。”
沈辞稍一挑眉:“认出你来了。”
青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怒目相对,她尽量压低声音,有些咬牙:“你知道他认得我,你是故意的。”
“你所有的事情,从以前到现在,对很多人来说,是没有丝毫隐蔽的。”
沈辞气定神闲,嗓音轻而凉:“本世子知道的只是一小部分,总有人比你更了解你。”
宋昱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当时青颂还小,不懂也理解不了,如今什么都变了,她这才恍然觉出他话里的深意。
一些当时听来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竟与她现在的处境如此相似。
宋昱从开始便是决定要舍弃她的,这个想法一经验实,青颂心酸的想要掉眼泪。
中间出了些小插曲,丞相请的民间杂耍艺人表演酒喷火时不小心燃了地上的羊毛毯,混合着酒瞬间燃起一片火焰,贵宾席上发出惊叫,丞相忙喊了人端水救火,顿时乱成一团,索性火势不大,不一会儿就扑灭,只留下袅袅水气蒸发而起,一股子焦糊味。
丞相差人忙碌好,额前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丞相夫人忙用浸湿的绢布替他擦拭,丞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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