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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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倒在地。

醒来时天光大亮,守在床边的鹿韭告诉白栀罚跪的时间过了,所以带了她回来。

虽然早餐没有她的份,白栀还是不敢晚起,用手按摩麻痹的小腿,慢慢抬脚出去。

吃饭分两批人,一批伺候主子,一批先去吃饭,接着轮换。

谢暮白挥手,“都下去吃东西吧,她留下。”

人走光后,谢暮白问:“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奴婢错了。”白栀尽量低眉顺眼,表现得万分悔恨。

“哦,错在哪了?”

“奴婢不该与四姑娘亲近。”

就因为和谢音仪说了一句话,生出这么多波折,谢暮白还被当成主谋,不生气才是怪事。

谢暮白的好心情似乎又不见了,“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

梳子啪得落下,镜子中的美人冷冷道:“好好想想你错在哪,没想明白别回来见我。”

“是。”

挨手板子的时刻到来,鹿韭不忍心,将戒尺扔给其中年龄比较小的可离,可离身量瘦小,手臂也没有多少肉,估计不会太用力。

然而戒尺是需要巧劲的,可离明显没做过这种事,有时候下力很轻,有时候正好用了不多不少的力道,疼痛加倍,断断续续的,不断折磨痛觉神经。

二十个板子下来,左手已经肿胀,鹿韭道,“姑娘不想看到你,自己待在房间,不许让她烦心。”

一天没有进食,白栀有些头晕,勉强浮出笑意,“多谢鹿韭姐姐。”

鹿韭叹气,“等小姐气消了就会回心转意的,你说你也是,冬苑昨天那么多人赏雪,谁都偶遇不着偏偏遇上四公子。”

“难道姑娘不气恼我与四姑娘的事?”白栀很意外,在她印象里谢暮白和谢音仪才是水火不容。

“嘘,你只要知道,二姑娘不待见三姑娘四姑娘,更讨厌的是四公子就行。”

按照一般小说的套路,兄弟争女人和姐妹争男人才是看点,相同的地位和相似的容貌,却有不同的结局。

原来这个世界设定谢暮白最讨厌谢郁离,难道作者的伏笔是真的?谢暮白也许已经知道了什么,害怕大房再次出手就装作愚钝无知的样子,故意树敌打消疑虑。

“府里人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样的茶叶到底是谁给的,也好意思送过来?”一杯茶水带着杯子从窗子甩出,说话的人恨恨道。

“姑娘您忘了?这是去年老侯爷送您的,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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