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蛐螋(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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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回去吧,记着母后的话,做好你的二殿下,旁的事自有母后会操持。”

“儿臣记下了,您看起来好似很累,儿臣便不打扰母后休息,等母后好些,儿臣再来向您请安。”燕轲道。

韦皇后点了点头,喊了外面守着的韦秀进来,让韦秀替她送燕轲出去。

离了大殿,燕轲顿了步子,对身侧的韦秀问道:“秀姑姑,母后她这些日子身子不好吗?”

“娘娘这些日子觉浅了些,旁的到还好。”韦秀道。

燕轲听了便轻轻的吁了口气,问道:“那可曾请了太医问脉?”

“请过了,太医是忧思过重,给开了几贴镇神安宁的药。”韦秀道。

燕轲点了点头,“还请姑姑多多劝慰母后一些,旁的事先放一边,先保重自已的身体才是要紧。”

韦秀听了燕轲的话,却是目光复杂的睃了眼燕轲。

照娘娘处死了殿下最心爱的女人,殿下当日对娘娘是何等的怨忿,这才多少日子,怎的这心头的恨和怨便消失怠尽了?

燕轲似是猜到韦秀的想法,眸子微垂,撇了撇嘴角,道:“母后所做的一切总是为我好!”

“殿下能这般想就最好。”韦秀吁了口气,目光慈祥的看着燕轲,道:“您是娘娘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为着您,娘娘哪怕就是舍了自已命的也是愿意的。”

“我知道。”燕轲点头,“所以,我才让姑姑帮着劝劝母后,还请母后保重凤体为安。”

“奴婢会的。”

燕轲这才辞了韦秀,带着人离了椒房殿。

只是,一等出了椒房殿,他脸上的一派温文尔雅转瞬便变得阴沉如水。

他站在椒房殿外空旷的广场上,目光幽幽的在明光殿的方向,久久无语。

他不出声,他身后的宫人更不敢出声,个个屏气凝视的站在那。

“城子。”

燕轲的声音才,他身后那一干的宫人里,当即走出了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太监,“奴才在。”

“你再跟本殿下一遍,来喜是怎么的?”燕轲道。

城子连忙将之前打听来的话再了一遍。

燕轲默然无语。

良久,就在城子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时,头顶再次响起了燕轲的声音。

“你来喜跟辛木很要好?”

“回殿下的话,来喜和辛木是同年进的宫,据二人是同一个地方的。”城子想了想,又道:“而且,听当年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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