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5 / 6)
年、百年,难不成让你想起我来,全是想起个药罐子不成?”
孟良清是在说笑,沈寒香也笑了一笑,心底里却被这句话揪了住。她没办法改变孟良清的决定,无论是权势、地位、谋略,孟良清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但这人在跟前时,却像他们中间并不曾隔着重重门第。
林文德那里得了吩咐,立刻就叫人去办,不过四日后就再登门。连官服都没换,往椅子里一坐,拎着茶壶就灌水,喝干了一壶茶才算缓过来。
他不好意思地冲沈寒香笑笑,“话说得太多,茶也没一口,爹逼着早些入朝,孟兄的茶好,平日都不给我喝,还是姑娘大方。”
沈寒香朝他身后望了望。
“孟兄今日没来。”林文德眼珠动了动,似有话说,却又没说,擦了擦嘴才坐直了身道:“他家里有些事,就叫我来了。办货的单据底下人交到商队里了,袁三爷也收了,出发前日会有人去铺子里取,这些都不必操心。我今日来,是想带沈姑娘见见三爷。”
袁三爷的面子大,沈寒香前次听林文德说了,早有心理准备,便就去更衣,带着彩杏出门。
林文德骑马来的,打马走在前头。
彩杏握着沈寒香的手,摸到她手心里出汗。
沈寒香口里有点发干,向彩杏问:“给三爷带的礼带了吗?”
“这个不消姑娘说,都带了。”
沈寒香默不作声点了点头,彩杏把一杯茶放到她手中,捏着她的手掌贴着茶杯,声音很稳:“姑娘既要抛头露面,将来少不得与这些跑江湖的打交道,头一回就碰上袁三爷这样的,将来什么人还应付不来呢?”
沈寒香苦笑道:“知道是知道,不过还是有些紧张。”
马车轻轻颠簸,车轮声隐约入耳,沈寒香吃了两杯冷茶,定了定神。只不过一路觉得特别长,沈寒香刚出门时太紧张了,反倒睡着了,醒来时恍惚看了眼窗外还没到,就又睡了,再醒过来,林文德已等在车外,车夫端了个脚凳。
一下车沈寒香就被通街的嘈杂人声淹没了,能容十二辆马车齐头并进的京城主干道上,各式各样铺面琳琅而立。
沈寒香抬头一看,听见林文德说:“到了。”
林文德持拜帖上去,叫人进去通报。
兴许刚睡醒,沈寒香心底里那股怯竟隐去了,拢着手在门口转了两转,门内传来一阵虎啸般的大笑声——
“除了我们将军的女儿,怎么还有姑娘家想出关做买卖的?这口饭细皮嫩肉可不好吃进去,倒要看看,何等人物……”
袁三爷是个独眼龙,他打量沈寒香的同时,沈寒香也在打量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