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4 / 7)
我吃茶,当真不把妹子放在心里。”
观之,孟令蕊一袭泥金撒花褙子,四个丫鬟跟着,俱都跟不上她快步跑来,一把束腰纨扇捏在手中,向花蝶一扑,却落了空。不满地噘嘴向孟良清跟前坐着,桌上置盘,盘中一应十数枚青梅,孟令蕊才见高兴了些。
“爹不让我吃酒,要叫人看见了,就说大哥起的歪头。”
孟良清笑了起来,吩咐婢女煮些来给孟令蕊注酒,“只管告诉爹去,看他数落你还是数落我。”
孟令蕊撇撇嘴,“今儿爹又不在府里,便是在,我也不怕的。”正因不得宠,孟令蕊在侯府中乐得逍遥自在。她眉毛一皱,“只要莫叫陈姨娘知道,她那嘴,真真要气煞人。”
簟竹、年英两个在旁伺候,给二人添上酒来,孟令蕊细细问过孟良清在梦溪过得如何,自也想去看看,孟令蕊被陈姨娘管束得足不出户,连自家的马场也没去过,成日净是闷着,喝了两杯煖酒,脸上有点发红。
“去年荷花生日我知道大哥向姑妈说了要邀我去的,陈姨娘却说我着了风,回了夫人去。不叫我去,我哪里就着了风,看是她脑子中了风才是。”孟令蕊连连抱怨叹气,拈着杯儿向前一倾,身后丫鬟忙将她扶着,贴身伺候的那一个晓书忙将她扶着。
孟良清本是叫她出来一同吃酒高兴一番,见她心中郁闷,便道:“你莫理她就是,今年必叫你去就是。”
孟令蕊登时一喜,却也忘了气闷,笑道:“那大哥可别言而无信!”
她一时沮丧要哭,一时又欢喜,众人俱是笑话她。孟令蕊却无所谓摆摆手:“我要再闷在这么个宅子里,要闷出病来了,来生再不当姑娘家,有话不让痛快说,人生还有什么兴致。”
“叫你生了我这么个身子,也是一样什么都做不成。”孟良清嘴角弯翘。
“对了,听说前头大哥又风寒了,可无恙了?”孟令蕊才想起来问候。
孟良清摇手表示无事,与她又吃得几杯,便各自散去,及至晚膳时候,叫人去告知他娘,果过去与阮淑姵一齐用膳,禀了孟令蕊荷花生辰时候也一道去作伴的事。本不是什么大事,阮氏自也从着他。
饭毕了孟良清回去,除了跟着的年英与簟竹,那三个却不知何处胡混去了,原来看孟良清在阮氏处耽搁,不定夜半三更才回转,弯月便提议要桂巧、沃玉伴着,找底下人掷骰子去了,这时还在东边的小花厅里玩乐。
又投了一把,桂巧赢得最多,沃玉朝外一看,向个下人问:“什么时辰了?”
那下人出门看了眼廊下莲花更漏,回来说已戌时快尽了,弯月不耐地丢下一把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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