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4 / 6)
,且沈家上下,唯独徐氏家中请得出来有头有脸有来历的先生。
“过几日看给你请了先生,还成日胡混在我这儿。”她剔去橘子白筋,摆在盘中,推到沈柳容面前。
沈柳容不似沈柳德那般事事还嘴,张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眼神一直紧跟着吃的。只要有吃的,沈柳容就甚好打发,全然没有旁的七岁小孩那股懂事了的机灵劲。
三两捧来铜盆给她净手,挑出块润手的膏抹匀,沈寒香听见外头有男人声音说话,却不是沈平庆也不是沈柳德,便问:“谁在外头?”
“陈大哥。”三两红着脸低头。
“为什么事来?”沈寒香蹙了蹙眉,陈川在衙门当值,一想怕沈府里有人犯了事,听三两说只是随他师父来的,略放下心。
不料片刻后,陈川站在门上,向内问:“沈家妹子在么?”
沈寒香一听,应了声,把裙上放着的个针线篓子放到桌上,嘱咐沈柳容别乱动,拍去马面裙上碎线头,朝外走去。
陈川见了沈寒香,不忙着说话,将她细细打量一番,这才笑道:“是大好了。”
沈寒香不好意思道:“托大哥的福气。”
陈川挠头道:“没帮上你什么,既然身子大好,我便放心了。”
沈寒香站在门上,觑到马氏站在那边门口,叫丫鬟搬椅子坐在门下,似要坐会儿晒太阳。她不便与陈川多寒暄,便道:“今儿来不光是为看我的罢?可是有什么事情?”
三两搬来两张竹椅,沈寒香与陈川在门外坐着了,又叫三两进去看着沈柳容,别让他动针。
“你小时候,就和容哥那般大时,这宅子里死了个女人,可还记得?”陈川问。
“冯姨娘?”
“对,姓冯。”
沈寒香眉头紧锁,“那案子不是结了么?”
“是结了。当时她身上有条旁的男人的帕子,绣着那人的名字,她家中嫂子说,那是冯氏进沈家前出去上香,遇见的一个男人。也是梦溪县的,当时离开梦溪考取功名。他家中因失去音讯两个月,便向官府报了,怎么也寻不出这人来,咱们李知县便宣告他已身死,家中两个小妾如今也都另嫁他人。”
沈寒香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有人在梦溪见到此人了。”陈川沉声道:“现已是个举人老爷,当年流落在外,便朝山里走,原本落第想要出家,不知怎的又想开了,苦读五年,总算中了。”
“当年此案,是以冯氏殉情投湖结的。”
“兴许冯姨娘以为他已死了,才投的湖。”沈寒香心里自然知道,是彩杏将冯氏推入水中,此刻半真半假说着,想听陈川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