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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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入梦俱是那武生扮相的公蕊,总想着找机会再见上一见才好。奈何沈平庆约束得严,老夫人入园算一桩大事,之后一月内却实在望不见还有什么用得上戏班的事。

沈柳德这才想起一人来。

一早在门上等沈寒香出来,见她一身鹅黄绫袄,头上还一顶小帽,脖子却露着,怕她冷,又打发丫鬟去取围脖。

兄妹两个在马车内对着坐,沈寒香尚未睡醒,不住掩口,眼眶被哈欠弄得发红,又有泪水盈眶。

“不知道以为我欺负你了,我还是上外面骑马去。”沈柳德说道,却并不起身。

“才鸡鸣就要出来,你自己着急,指望别人也像你一般着急,可不是没睡醒?”沈寒香拿话说他,抱着个手炉,肩缩成一团。

“怕冷又连围脖都不系,指望别人都似你哥心疼你,可不是也没睡醒?”

沈寒香略笑笑,见沈柳德坐立不安,不时自窗帘朝外看,便问:“还没问你,你们爷们儿说话说你们的,带着我个没嫁人的姑娘家,算什么?”

“……”沈柳德坐正身,扯沈寒香的帽子拿在手上玩,道:“叫你别成天把嫁人嫁人的挂在嘴上,怕没人知道你想嫁人?”

“……”沈寒香别过脸去,闭上眼懒怠和沈柳德说话。

到忠靖侯府门外了,沈柳德又叫马车转个头,兄妹两个先去吃早,热腾腾的芝麻元宵吃着,沈寒香眼睛骨碌碌转,想起来事,同沈柳德说:“你早上要去给祖母请安的,这么早出来,还怎么请安?”

沈柳德从碗里抬起眼来,“奶奶病着,叫今日不请安了。昨晚上我娘去看她时说的。”

“娷姐姐风寒好了未?要还不好,给奶奶请大夫来,便叫过去给她瞧瞧。”

“这几日似有点下不来炕,床上躺着,奶奶贴身用的老大夫叫去给丫头看病,不太妥当,从外面叫一个算了。”沈柳德原就要给枫娷请大夫的,只她不停推说没事,昨日浑身都痛,到早上沈柳德出门时,她还未起身。沈柳德免不得来她床上哄了会儿,待她神色稍好看些,才下地出来。

二人吃过早,向忠靖侯宅门这边来,门上已站着个锦衣华服的人,出来时身后簇着六七人,正是孟良清。

车马换了忠靖侯府上的,沈柳德带来的小厮先把马寄在这边,才过来伺候。沈寒香一个人没带,冷得搓手时,才记起手炉放在车上没拿。此时马车已驶出,不好叫停回去拿。

孟良清坐在对面,靠着车厢闭着眼。

沈柳德说先去戏班通一声,叫卜鸿把无关的人清一清,就在他那边院子里吃酒看戏,大家又都彼此认识,说说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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