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都是逼出来的(2 / 3)
略安抚使,如何能这样自行其事?”
甚至连高俅都被他骂:“你不过是勾管机宜文字,此间公事,何时轮到你来左右?”
“经略相公任人唯亲,不足以服众!”
他便叫嚣起来,有许多的愤怒。
论起资历,论起出身,毫无疑问,他的愤怒是有理由的。
他怎么也是进士出身啊,正常得来的官职和差遣,根子要比高俅硬得多了。
可是他忘记了一个问题,高俅不是刘昌祚。
高俅也不是剥波。
听着沈括的话,高俅笑了起来,却是向着沈括逼近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你敢动手,便是跟整个士林作对!”沈括吓得大叫了起来。
毕竟高俅踢得一脚好球,那体格总归是不错的,至少比起沈括,要高大许多了。
但高俅并没有动手打他:“世叔,没有什么服不服众的,你勾引匪人,绑架家师,串通敌国,欲引辽人侵入太原府,你当真以为,骗得过天下人吗?”
“我没有!”沈括听着,马上紧张的叫了起来。
高俅笑着帮沈括紧了紧衣服:“世叔,有些事,不在于有没有。而是在于,它是否需要有。比如说,如果有人发现家师不在秦州城,也不是秦凤路了,那它就得有了。家师向来以为,世叔是这时代,天下最聪慧的人,没有之一,话说到这里,世叔想必能明白?”
然后高俅没有再理会沈括,转身进了房间,关上门。
沈括跌坐在院子里,一缕阳光,调皮的从黑暗里跃了出来,照亮了沈括苍白的脸,教他看见前方,他无奈地发现,自己想要扳倒刘瑜,来达到上位的目的,或是出卖刘瑜来晋身,显然是一个不可能的事了。
正如高俅所说的,沈括很聪明,他想起了那仍在京兆府的妻儿,一旦他真的出卖刘瑜……他真的出卖刘瑜?不,刘瑜从来不是什么善长仁翁,当年在陈留,那向家得罪了他,结果如何?连根拔起!
沈括看着那朝阳,一点点地跃出云朵,那便如刘瑜一般,渐渐地光彩夺目,教人无法直视,但沈括始终是个官迷,他咬牙喃喃自语:“我不甘心!”
然后他再一次敲响了高俅的房门。
“世叔,世叔此行,非君子所为。”高俅有点不高兴了,这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也罢了,那女校书看着他醒来,便想和高俅讨论一下人生,谁知道沈括又来砸门。
但沈括毫不尴尬,甚至一边把高俅往处扯,一边对他说道:“不应留连于此啊,当存大志!”
大志,就是当官,升官,至少对于沈括来说,就是这样,为了这事,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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