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偏不走了(2 / 3)
鱼。
姜佛桑知道南北口味有异,也不多劝。
萧元奚埋头吃着,看了眼兄长,又看了眼兄嫂,忽而笑了下。
萧元度皱眉,不明白他好端端笑甚。
萧元奚支吾道:“许久没这么吃过年夜饭了……”
以往过年,兄长要么在落梅庵,要么跑得不见人影。家宴虽热闹,他身处其中却是无所适从,只想快快结束。
像这样一家人,安安静静吃顿饭……尤其是与兄长一起,还是头一回。
萧元度抿了抿唇,绷着脸,捡起木箸夹了块羊排放他碗里:“吃你的,哪那么多话。”语气不如方才生硬。
萧元奚捧着碗,眼里笑意更深。
席间只有萧元度饮酒,姜佛桑和萧元奚滴酒未沾。
快结束时,萧元奚让休屠给自己也斟了一樽,敬向姜佛桑:“多谢长嫂。”
谢甚?谢这桌饭食,还是谢她提供了一个让兄弟二人相处的机会。
实际姜佛桑只是不想与萧元度独处,这才把二人食变成了三人食。
到底不忍拂他的意,看了菖蒲一眼。
菖蒲摇头。女君病才刚见好,不宜饮酒,而且女君酒量也实在堪忧。
萧元奚深怕与别人为难,见状就道:“长嫂不必勉强……”
姜佛桑道:“无碍,半樽还是喝得的。”
菖蒲无奈,只能依言给她倒了半樽。
姜佛桑宽袖一遮,一饮而尽。
饮完,袖子迟迟没有放下。
其他人还未觉出不对,萧元度眯了下眼,嘴角忽而浮现一抹坏笑。
大袖后面,姜佛桑五官纠结,痛苦不堪。
大意了,这酒不似以往喝过的南酒绵柔。入喉辛辣,有如火烧,呛人得厉害。
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咳出了声,止也止不住。
菖蒲吓了一跳,忙去给她拍抚:“都怪婢子,良媪让我热的是北地烈酒,婢子怎么就给忘了!”
好在休屠反应够快,端来半碗凉水:“少夫人喝些,可解酒辣。”
冷水入喉,果然好受许多。
萧元奚一脸做错事的自责:“早知兄嫂不能饮酒,我——”
姜佛桑摆了摆手,眼鼻红红、眼眶还泛着泪花,狼狈又可怜。
“不怪叔郎,是我、我,还不惯。”
萧元度嗤了一声:“出息。”
姜佛桑腹中灼烧得难受,就没搭理他。
除夕更阑人不睡,厌禳钝滞迎新岁。
杯盘碗盏撤去后,三人净面漱口,而后就干坐守岁了。
萧元奚自觉兄嫂今日相处还算和满,再者也没有叔郎在兄嫂院中待一夜的道理,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姜佛桑亲自送他出去。
室内,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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