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 / 4)
生命,哪怕要害得他与她都遍体鳞伤。
如果这不是爱,那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自广袖之下伸出手来,她不知所以,鬼使神差地亦伸出了手,轻轻拉住了他。
“子临,”她轻声说,“不要走……”
他握着她的手坐在了床畔,慢慢地俯下身去。这一次,她听话地闭上了眼。
在他温柔的攻城略地的吻中,他悄然除去了他与她繁重的外袍。她娇小的身躯裹在纤白的素衣中,当他轻柔地捧起,还在微微地颤抖。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其忐忑,手按在她的肩上,目光里是迷醉的镇定:“阿暖,你可是真心嫁我?”
她怔了怔,而后微微一笑。
像是漫山遍野的春/色,染进她微挑的凤眼,沉静而绚烂,“你若是真心娶我,我就是真心嫁你。”
“斤斤计较。”他紧皱着眉凝注她的表情,她的微笑几近于温柔,他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把持住自己。——可是,真奇怪,这明明是他们的大婚之夜,他为什么还要把持住自己?
他一抬手拉上了软红的绡帐,刹时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昏红,与他衣料上轻滑的洁白。他突然抱着她往床里一滚,她“啊”地叫了一声,双臂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的脖颈,而后便是他炽热的吻毫无顾忌地落了下来。
他低下身子吻她,紧紧地抱住了她,将头倚靠在她的胸前,闷闷地说:“你不怕我了?”
“怕。”她低喃。
“我也有些怕。”
“你也会怕么?”
“我怕……弄疼你。”
她红着脸静了许久,“你要碰我么?”
他的动作定住了,呼吸亦凝滞了。她感觉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叫喊出来,便伸手去推他。他轻飘飘地离开了她的胸膛,抬起身子来,抬起眼眸来,她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将双腿蜷至胸前,摆出了一个保护性的姿势。
他苦笑一声:“你还没有准备好,我不会勉强你。”
她沉默。
“你心中还有那么多牵念。”他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会去彻查陆氏的案子。”
她眸光一颤,五味杂陈: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她的猜疑,她的焦虑,她的不安,她的恐惧,他都知道。
他不言不语,他洞察一切。
她忽然压抑着声音道:“子临!”
“嗯?”他温和回应,声音是朦胧的,仿佛酒的颜色。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她的声音轻缓得像一个梦。
“一辈子的时间。”他低声道。
“是的。”她顿了顿,“一辈子的时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