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木成林_73(1 / 3)
魏晓林舒舒服服趴着,说:“你水平还挺好。”
谌锐低声说:“我以前常给我妈按摩。”谌锐说完这话,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是谌锐先打破沉默,说:“我给你说说我妈的事情吧。”
没等魏晓林回答,谌锐就接着说:“我不是拿我妈在你面前卖惨。只是这些话我没处说,也没人可以说,觉得憋得很。”
魏晓林隐约知道谌锐家是高门大户,谌锐自己也提过一次,但魏晓林真正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谌锐的父亲是家里的小儿子,也是本家唯一的儿子,早年曾在农村待了十多年,谌锐的兄长都是因此而来。谌锐父亲返城后,带回家的是一个虽然朴实却既没有学历也没有见识更没有门第出身的普通农村妇女。
谌锐的祖辈对他父亲带回家的原配十分不满,但谌锐的父亲坚持没有原配的支持和鼓励,自己不会撑到回城的这一天,与原配低调完婚。
魏晓林听到这里,感叹说:“那你爸爸他其实是一个挺重情重义的人。”
谌锐冷哼一声,告诉魏晓林,他爸爸并不是重情义,只是因为那时他爸爸敏感地嗅到风向要变了,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不能在个人问题上为人诟病,所以即便知道原配跟自己有天壤之别,还是坚持和原配完婚。
但是原配没读过书,也不懂得仪态教养,谌锐的父亲上位后,一些应该带夫人出席的场合总是独身一人,担心原配给他丢脸。在家里教育两个哥哥,也都是送到祖辈家里,原配只是他父亲娶进门的一个彰显自己高尚品质的华表。
谌锐的母亲是寒门学子,在当时以优异成绩大学毕业,做了谌锐父亲的秘书。谌锐的父亲对母亲十分满意,而新入职的母亲也并不知道谌锐父亲已经结婚,她很容易就被谌锐的父亲吸引了。
谌锐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他低声说:“后来有了我,我爸爸惊慌不已,他将我妈妈藏到乡下,原本承诺等我出生了就将我妈妈和我接回城里,但之后他又遇到大的升迁,审查很严,他更不能将我们接回来。再之后他站到了更高的位置,大概是觉得我妈妈也不过尔尔,索性将我们抛在脑后。一直到我该上学了,他的原配也去世了,他才从乡下把我接回家。”
魏晓林敏感地捕捉到魏晓林说的被接回家的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他问谌锐:“那……那你妈妈呢?”
谌锐笑了笑,说:“他怎么可能接我妈妈回去呢?虽然站得足够高了,但还需要站得更高一些,永远不能留下什么把柄。我妈妈就在乡下待了一辈子,一直到她后来生病了要化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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