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我是一只勺(3 / 5)
那些蝉藏在树枝后,躲在翘起的树皮里,悬挂在蛛网间,坐在冰雪中,看着从天而降的风雪和风雪中那名和尚,放肆地鸣叫声。
蝉声所阵。
满林寒蝉。
林中寒蝉鸣叫的声音越来越密寒,越来越凄厉,树林上空却似乎又有两面大而透明的无形蝉翼,遮蔽了整今天空,让此间的蝉声没有一丝溢出林外。
凄厉的蝉声,比冰雪更加寒冷……比寒风更加难以捉摸,在四处鸣响,在四处归寂,又在四处复苏,最终落在那个和尚的耳中。
林中的蝉声仿佛在冷漠地说:回头是岸。
和尚听着愈来愈凄切的蝉鸣,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他叫释小海。
按道理来说,没有任何声音能够阻止他的脚步。
但这些蝉声不同。
因为他清楚,这些蝉声代表着一个人。
释小海的神情凝重……甚至还带着晚辈应该有的恭谨,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缓缓伸手指向丛林后的草原。
他用这个动作告诉蝉声后面的那个人,他的彼岸在那边。
老人此时身体被佛宗手印幻化的草绳所缚,根本动不得丝毫……但他能看,能听,听着林子里凄切的寒蝉声……看着肩头那片薄如蝉翼的枯叶,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神情越来越惊秫。
他是个高手,在血色骷髅组织里知晓了很多修行世界的秘密,他虽然不能确定,但已猜到林中那人的身份。
这个人叫蝉鸣老人。
蝉通常会在土中待上几年甚至十几年,如三年、五年、还会有十七年,然后才会破土而出。
蝉鸣老人所修道术,正与蝉的习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多年蛰伏,一朝得出,大杀四方。
在他猜到的同时,肩上那片薄如蝉翼的枯叶,振翅而起,轻轻拖进他苍老的脖颈。
鲜血它的颈间喷溅而出……向着大风里狂洒,发出嘶嘶的声音。
亦如蝉鸣。
蝉鸣乃是蝉腹鼓膜振动之声,刹那能振万次,是以清亮处能裂帛,凄婉处能催泪,萧瑟处能黯神。
血水味溅发出声音,是血液与伤口的摩擦振动,与蝉鸣的原理很相似,所以声音也很相似,可以同样凄楚。
释小海转身望向盘膝坐毙丛林中的老人……微微蹙眉,知晓这是林中那人对自己的警告。
和尚知道对方为何会出现,为何会用蝉声阻止自己走向约战地点。
因为段天道,是赵家必然要杀的人。
虽然明知林中那个强者深不可测,但意志坚毅如他,怎会就此却步?
他是小僧释小海。
他开始愤怒,是为嗔。
不是娇嗔,也不是怒嗔。
和尚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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