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 / 4)
宝前,楚锐甚至怀疑在生离死别的时候他对着心上人也只能说得出一句那你保重。
廖谨今年二十五岁,履历完美又惊人,楚锐能在荣誉和学历那两个地方读到十几条,感情生活却是乏善可陈,一片空白。
廖谨原本想好的话在楚锐似笑非笑的眼神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廖教授课上面对几百位学生尚能面不改色,和楚锐谈起这种问题却好像还没怎么学会说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出口却还是结结巴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您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进行这一行为。”
廖谨深吸一口气,“恕我冒昧,我之前看过您的体检报告,您的身体因为某些原因性腺素分泌率较低,这样受孕率也比较低,”他补充道:“如果需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还要进行详细的检查。所以我建议您现在最好不要有这个打算。”
既然楚锐已经许诺,那么他一定会做到,这点毋庸置疑。
在谈话进行到中后期之后,紧绷了将近三十分钟的廖教授终于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楚锐还想再说点什么,廖谨低声道:“不好意思。”
他接了个电话。
楚锐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脑内交流避免了一切窃听的可能性,当然楚锐对于对方的电话内容也毫无兴趣。
廖教授皱了皱眉,但是马上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似乎在哄一个任性固执的孩子,这个错误的认知让楚锐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抱歉,我要马上回一趟学校。”
“我送您。”楚锐跟着他站起来。
廖谨摇头道:“不必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好。”楚锐点头。
他尊重对方的一切意愿和选择,而非强加自己并不诚挚的关心。
他和廖谨的关系只在法律上比合租室友亲密,现实上却截然相反,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天已经黑了。
楚锐送廖谨出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廖谨不是客人,他没有必要让对方感觉如此客气。
廖谨偏头,楚锐就站在和他不远的地方,对他道:“开车注意安全。”
教授接过电话之中眼里的郁色在他回头的时候一点都看不见,他一如既往,平静温柔,他点了点头。
他明明没有笑,但是无端地让楚锐觉得他很高兴。
楚锐喝完了咖啡。
黑压压的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