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983(2 / 3)
丝之类的割伤是常事,夏季一到,天气炎热,被海水泡过的伤口更容易感染,导致溃烂。
这段时间,卫生所组织医生轮番去村里,挨家挨户地和他们普及医学常识和应对伤口感染的处理方法。舒安白天要上班,晚上去村里上课,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舒安像一颗蔫了的白菜,被陈竹青牵着,困乏地走在路上,哈欠连天的。
陈竹青快走一步,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我背你。”
舒安往周围扫了一眼,虽然没人,但这是白天,军属区没工作的家属全在屋里,要是谁到院子里干活,不就全看见了。
她拍拍他,示意他起来,“没几步路。走走就到了。”
陈竹青往左走了一步,挡住她的去路,不容她辩驳地下令:“上来。”
舒安没再推脱,迅速趴到他背上。
这段路不长,再走个十分钟就回家了,还是别和他争了,快快回家最要紧。
陈竹青抓着她的脚,将她背起,故意往上颠了颠。
背上抖得厉害,舒安慌乱中搂紧他的脖颈,“你慢点走。”
陈竹青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好。我慢慢走。”
而后,他一步一脚印的,压着水泥路,走得很慢。
他边走边顿,时不时地转头向海岸,像是在欣赏海景。
舒安现在算是把他的性子摸透了,他心情好的时候,能把人宠上天,什么时候来了小脾气,肚子里的损招一套接一套的,你越着急,他越爱跟你对着干。
舒安猜不到他又憋着什么坏,只觉得他宽厚的肩膀在这一刻特别温暖、有安全感。她不再多想,也没有犹豫,偏头趴在那小憩,安心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陈竹青能感觉到她呼吸趋于平稳,开口问:“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背你是什么时候?”
舒安本想回答大二,但仔细一想,既然他特意问了,应该是想说小时候的事。
无奈实在太久远,舒安记不得了,“是小时候吗?”
“嗯。有一阵,你爸妈都忙,舒平哥又皮,你爷爷奶奶看不过来。就暂时把你寄到我家,让我妈帮忙看。那时候,我家三个小孩都懂事了,不需要人管。有一次,我妈在厨房做饭,让我带着你在院子里玩。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你就摔到地上了。大夏天的,你穿着短裤,膝盖磕在台阶,划开一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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