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983(5 / 7)
青胸膛震动,笑声爽朗。
他将人揽进怀里,“我什么功能都很好。放心吧。第一次会很痛,今天是真的太晚了,弄完你明天肯定起不来。你刚上班就请假不好。”
他说得好详细,舒安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全身都在抖,有害羞也有紧张。
陈竹青拍拍她的后背,稍稍安抚了下,故意探进睡衣,拇指的薄茧贴着她细滑肌肤擦过,又在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找个你休息,我也休息的时间,我好好陪你验证。”
舒安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的怀里,贴得很紧密,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地应了‘好’。
半月后的某个上午。
舒安正在上班,陈竹青匆匆跑进诊室找她。
他跑得很急,气喘吁吁的,舒安心一提,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怎么啦?你说啊!”
陈竹青摆手,按在胸口稍稍平复后,说:“大哥把东西寄过来了。物资船现在靠在港口,通知我们去领东西。”
舒安转头要和何主任请假,主任摆摆手,“去吧。下午你也休息吧。”
“谢谢主任。”舒安将手上的病历转给其他医生,被陈竹青牵着离开。
一同来的,还有樊云良家寄来的包裹。
他们赶过去时,他已经取了东西往宿舍走。
樊云良提醒他们,“你们家寄的东西好多,我叫人来帮你们吧,那哪搬得动啊。”
东西是陈竹青出发前交代给陈红兵。
不算多,就是有点重,是三箱书。
两人慢下脚步,猜想着陈红兵会寄什么来,能让樊云良露出那样惊奇的表情。
等到了船上,两个人脑袋上劈了道闪电,轰地一声全炸开了。
甲板上堆了整整十个纸壳箱,而且看起来都不轻。
陈竹青结巴了,“这全是我们的?”
士兵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走到背面来看。
箱子的背面贴着快递单,还用拳头大的字在纸箱上写了‘陈竹青’三个字。
士兵问:“你叫陈竹青?”
陈竹青的声音在发抖:“是……”
士兵拍了拍他,“那就都是你的。”
物资卸得差不多了,几个士兵帮着他们把十个箱子搬下船,放在码头上。
那些士兵是专门负责运送物资的,长年累月都在搬东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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