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78(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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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孩子的姓名都是舒望亭取的。

后来舒家落没,从市里搬到县城,最后搬到村里。舒望亭的儿子原是在农学院教书的老师,动|乱时期,因高知背景和资产家出身被下放农村改造。儿媳为避免受牵连,和他离婚,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娘家。

只是没想到,儿子的身体还不如他这个老头子,去的第三年就病逝了。隔了一年,儿媳也因病去世,那边将舒平舒安兄妹俩又送了回来。

在他们最艰难的日子里,陈家在外地部队当兵的大儿子一路高升,一家都搬到省城去了,听说他还让两个弟弟妹妹拿到了工农兵学员的资格,去大学读书。

那时候,各家有各家的难处,舒望亭不怨那些人同他家疏离,唯独陈家不行。

他不求他们的帮忙,可陈家一句问候都没有,这让舒望亭觉得心寒。

大概两年前,风向有变,不再唯成分论。

陈家托人给他们捎口信,说愿意给两个孩子介绍省城的工作。

舒望亭将那人数落了一顿,把纸揉了扔进抽屉底。

如今他捏着那张揉得皱巴巴的纸,笔挺的背脊弯下些。求人对他而言本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想想对方还是那样的人,舒望亭把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

但和舒安的前途比起来,他的脸面还是轻些。

舒望亭的电话直接打到部队。

等了大概五分钟,陈红兵接起,“喂?哪位?”

“舒望亭。”

那边顿了几秒,语调生出几分热情,“舒爷爷好。是给舒平、舒安安排工作的事吗?”

对方很直接,舒望亭也不藏着掖着,“舒平在国营厂工作很好,不劳你们费心。就是舒安,她考上了医科大,但只拿到了走读名额……”

“那来我家住吧。”陈红兵不等他开口就应下了,“舒安妹妹带衣物来就好,其他的我们会准备。您放心,她在我们这,肯定和在自己家一样。”

陈红兵接到舒望亭的电话很是激动,本想多聊几句,但手边有事催他,他听对方好像也没有想展开的意思,只得匆匆挂了电话。

住所有了着落。

舒安全身都跟着松快了,心底好像有股劲,不断往外蹿腾。

她穿着胶鞋去猪圈,先是清理了积水,又拿木板给加固了一层,最后甚至找来个梯子,要上房顶去铺塑料布,幸亏林素来得及时,将她拦下。

“人家接到录取通知第一件事都是收拾行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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