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髓(2 / 4)
那个慢条斯理摇着折扇的人,这人虽是他的亲儿子,却常年不来往,但他还是了解他这个儿子的。
一刻钟前长卿云来到三星门,对他说,猎物已经自己送上了门。
长竟天道:“看上了阆风少君?”
长卿云看他一眼,许久才开口,似笑非笑:“父亲英明。”
长竟天轻笑道:“我儿子想要一样东西,向来是不择手段,这次却迟迟没动手,打算玩什么游戏?”
长卿云抬扇挡住半张脸,笑了笑,说:“瞧父亲说的,您不是也在谋划一出好戏么,当年惘极境的结界到底是怎么破的,你和游心之间又做了什么交易,这个秘密藏了十二年啊,若是让那位小少君知道了,还不知道多精彩呢,做儿子的,自然要来捧场。”
长竟天冷笑了一声,说:“照你说的,他将季风也带来了西峰,真乃天助我也。季风西境一行本不可能活着回来,但他做到了,必然是若木之花已经觉醒,他带着天锁送上门来,岂有不收之理,来人,包围西峰!”
长竟天挥手下令,被长卿云拦住,“别急,我还没说完,我会让他们自己过来,你信不信。”
长竟天狐疑地看了看他,听他继续道:“你忘了被你罚去寒蚀洞思过的藏星了吗,那可是你亲手带出来的人啊,你最清楚他想要什么,我替你诺了他,怎么样,用一瓶不存在的镜海湖水换来阆风少君和天锁,儿子这差事办的可还合父亲的意?”
长竟天眼里的冷光闪了闪,倏然笑了,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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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从寒蚀洞出来时,已经是日薄西山,从西峰半山腰看过去,没了那冷冽的白色雪景,而是一片柔和的霞光披了一半在青山上。
季风说:“这附近总有木柴了吧,咱们先生个火缓一缓,天黑再行动。”
堂子枫点头,道:“有,我去拾一些回来,你们在这里等等我。”
季风和风银挨着坐下,藏星独自在一边一言不发,没人说话,安静得只有山谷的微微风声和旁边两人不时传来的喝气声。
他们出了寒蚀洞又在与之相连的石洞里饶了许久,虽然已经没有那股全身血液滞缓的寒冷,但仍然带了些寒蚀之气一时难以除去,季风还好些,风银一直再给他传送灵气护着他的经脉,他的体质比修道之人差些,若不如此,就凭这一天的时间,身体上总有几处要被冻出毛病。
季风用他本属元灵印记所在之处的额头抵着风银额头,确认风银体内并无寒蚀之气入体,才坐直身子,看向藏星的方向,问:“我记得你随身有一把剑,叫乌月,怎么没见你带着?”
闻言藏星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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