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塌(2 / 4)
都是可以改变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洵舟,你说句话,你这样我——唔,”
季风忽然被凑过来的人堵住唇,疯狂又克制地咬着他的下唇,撬开他的牙关,虚握着他手腕的手移到他后背,另一只手覆在他后颈上,不让他逃脱。
季风忍着伤口的不适微微仰头,抬手安抚性地顺着他的发丝后背,忽然后脖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失了力,倒在风银肩上,
风银深情眷恋地抱了抱怀里的人,闭了闭眼,道:“对不起。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都交给我。你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过去。”
再次睁眼,先前的温情脉脉逐渐被冰冷取代,风银将人打横抱起,迈腿往屋内走,小心地将季风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房间内外设好结界,这才转身离开直奔山下。
山下,方才离开的手下递完消息就守在这里听候差遣,见风银来了,迎上前恭敬道:“少君,现在回霁月阁?”
风银冷声道:“不,去危燕三星。”
手下:“可需要属下通知阁主派遣人手?”
风银抬手拦住,看向北方的眼底寒芒闪动,“不必,我一人便可。”
小木屋内,季风躺在床上眉头紧皱,额间蒙上一层薄汗,似乎是在与噩梦缠斗挣扎,却被困的死死地怎么也醒不来。
忽然脸上被打上一抹青光,沈青崖的声音响起:“醒来。”
话落,季风倏地冲破桎梏睁开眼,周遭寂静无声,
“洵舟,洵舟!”季风慌忙爬起身,掀开被子下床,脚下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他本能感觉不好,又提高音量:“洵舟,你在哪儿?”
屋内屋外无人回应他,他就着摔倒在地的姿势,一只手臂撑在地上,五指在地面按了按,调动无限识海探查风银的位置,发现识海已经延伸到悬崖底了都没有查到人迹。
沈青崖从银锁里飘出来,落在季风面前,道:“人已经走了。”
季风愣了愣,这半个月脑子不清醒,一时都没想起沈青崖的存在。
“走了?怎么会?我要去找他。”
沈青崖拦在他面前,季风踉跄着爬起来穿过他的魂魄,被沈青崖转身叫住:“你上哪找他去?你知道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么?我看他样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你不妨等一等。”
季风脚步顿住,落在门闩上的手停下,良久问:“他离开多久了?”
沈青崖站在他身后,淡然道:“外间日头已落。”
季风背过身,顺着门滑坐在地,手按着太阳穴位,低低道:“还是不应该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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