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雪(2 / 5)
柴门和栅栏围住,一半是长廊和亭子对着一侧悬崖。院子一侧有一颗海棠树,这个季节无花无果,深绿色的叶子在山风中翻飞,树下有一口井,井周围是乱而有致的石子路,低矮的栅栏下和石子路旁种了些花,但因为至少有十几年没住人了,花和杂草都是并肩齐飞的,半月前风银带着季风来到这里一为疗伤二为躲开外面的麻烦,院子才被简单地打理过。
柴门低矮,出了门就是悬崖,对着半边青山,两侧是下山的石路。石路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不知道站那儿多久了,见木屋门有了动静,便侧身看向出来的人,合手行礼。
“少君。”手下道。
风银抬手止住他的话音,转身起了道隔音结界才拉开柴门走出去,“说吧。”
手下道:“危燕门带着各大门派包围了霁月阁,说少君如果再不交出季公子,就先踏平霁月阁,拿阆风人问罪,若不是因为是在临夏地界,他们忌惮时风门,恐怕早就拖不住了。”
风银冷哼一声,一双眸子深不见底,道:“长竟天呢。”
手下道:“长竟天好像并不着急,他一边向世人散布大祭司现世,带着阆风少君重回天垣报灭族之仇的消息,一边派人寻找大祭司和圣女的下落。”
风银道:“告诉闻人羽,只要那群人不越线,便随他们去,若是真动起手,也不用顾忌,想死便成全他们。”
手下:“是,那少君现在要做什么?”
风银背过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崖底深渊,碧蓝的眸子寒彻无比,沉声道:“长竟天这些年费尽心机,铺下一张巨网,想把我们都缚在其中,未免太贪心了,既然他在等我,我便遂他的意,把该讨回的一一讨回。”
手下道:“属下这就回去调动人手。”
“不必,”风银回头看了看小木屋方向,隔音结界单向隔音,里面人起床的动静传了出来,他道:“有些账,我要亲自跟他算,你先回去。”
“是。”手下领命飞快离开了山崖。
季风睁开眼,嗅到了早间微凉的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凉的,人已经起身很久了,便支起身下床。
如今离开惘极境好好的站在地上,除了身上伤口隐约的痛意,他感觉周身经脉通畅不少,没了曾经的滞涩感,先前为了不被惘极境的东西侵入而关闭的识海现在打开,脚尖一触地,小木屋周遭的动静之物尽数反映在他识海里,季风将识海延伸,在小木屋外的院子里找到了风银,这才舒展了眉朝外走去。
风银撤了结界看到木门被打开,季风独自走了出来被门槛绊了下,一个踉跄往他这边栽,风银几步上前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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