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2 / 4)
现在他倒有些悔恨,自己为什么要走进庄生台,看见那些所谓的未来,如果他不知道后面的一切,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没那么多顾虑?
所谓预言最坏的结果,就像一个魔咒,让看到的人没办法坐以待毙,没人知道要如何才能不弄巧成拙,没人知道在未来哪个关键点要做什么选择才能避免那个结果。
风银没说话,径自起身去拿药和绷带,没多久就回来了。
季风坐在床上任风银摆弄,手上的绷带被缓缓拆开,拆到最后他感觉自己的皮肉已经跟绷带黏在一起了,骤然被撕开疼地脑子空了一阵,嘴上倒抽一口气。
风银眉头皱得紧紧的,轻轻撕下绷带又把季风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肩臂上,道:“疼就掐我。”
季风找到风银的肩将额头抵靠过去,眼睛看不见索性闭上,眉心拧在一起,咬紧牙关关住娘唧唧的叫疼声。
手上还是轻轻放在风银肩臂,短促地“嘶”了一声,逗他道:“你居心何在,身上已经很疼了,你连我的心也不放过么,掐在你身,痛在我心啊嗷~”
季风嚎了一声,腰上的绷带也被扯了,风银看他这样了都还有心思开玩笑,更没好气了,拿起药就给他敷上去,动作也没敢太重。
“啧,凉丝丝的。”季风感觉被抹上药膏的地方瞬间被一股沁人的凉意包裹,盖住了闷钝的痛意。
爽归爽,窗户没关严实,趁虚而入的夜来风滋溜滑进来一吹,天灵盖都给他爽翻了。
“嘶~冷飕飕的。”
风银起身把窗户关严了,再没哪个不长眼的夜来风来挑衅娇气的季少爷。
季风想起了什么似的,唤了声:“洵舟?”
风银:“嗯,别动。”
“霜降过了吗?”
“过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
季风心道果然还是和预言有所偏差,这么说来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季风有点可惜道:“过了啊,有点可惜,那就等到冰泮之日再问你吧。”
半晌没人说话,就在季风以为风银不会追问他时,听见他道:“南方的河水,不结冰。”
季风正要笑,逗逗他说怎么那么机灵呐,就听风银又说:“所以我随时都可以跟你回家。”
季风一怔,骤然抬头,空洞的眼神都恍若有了焦距,风银求证道:“你是想问这个么?”
季风怔愣的点头,想到痴怪幻境里新房红帐的一幕,耳根爬上一抹红。他曾问过风银两次要不要跟他回家,风银能听进心里他已经很意外了,此时他又没明说,风银怎么就知道他要问这个?还是说风银看穿了他把“跟他回家”的意思含蓄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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