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3 / 4)
一串吊坠递给他,绳子断掉的部分已经被他接好了,但仍有痕迹。
“这块吊坠本就是为你而做,不必还我。”季风苦笑,接过吊坠起身走过去,抬手绕着风银的脖子又给他系上了。
季风凑得极近,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给它取了个名字,你猜猜。”
风银避无可避,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道:“不知道。”
“猜猜嘛。”
风银睫毛颤了颤,微微偏过头:“猜不到,叫什么?”
季风嗔笑,仍旧顽劣的目光落在风银低垂的眉睫上,气息低低缓缓打在风银耳边:“它叫,风、吟。”
一抹红晕慢慢爬上风银耳根,未几听季风继续道:“吟唱的吟。”
风银忍无可忍一把推开季风,缓了口气:“你,,,”
“好听吗?嗯?”季风走进两步,微微偏头:“公子为何心跳如此快速?”
风银只想离他远一点,但季风偏偏不让他如愿,将他逼到屏风上,退无可退。
说是风银心跳快,其实季风也好不到那里去,从在楼下季风抬眼蓦然再见到风银时,一池心湖就平静不了了,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这几日积压发酵的情绪,才让此时两人之间还留有余地。
“收了我的花又收了我的吊坠,为什么还要躲着我?”季风手抵在屏风上,他比风银高一些,一双桃花眼轻垂着看着偏着头的风银,刚好看到露出来的柔软的耳朵,连着流畅的脖颈线条,慢慢没入衣领里。
季风喉结微动:“听闻阆风族长历代都叫银镜,只有在成为族长前有自己的名,风陵渡一别太匆忙,还未请教,公子何名?”
没得到风银回答,季风继续道:“怎么?你我已经陌路到连名字也不能知道的地步了吗?”
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让风银有些喘不过气,但面上毫无痕迹,风银眼睫动了动,启唇道:“洵舟。”
“洵舟。”季风声音越来越低,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洵字为远,欲知别后相思处,落叶飞鸿在远舟[1]。”
话落,季风注视着的那抹星芒终于对上他的眼,在昏黄的烛火中跳跃闪烁,
便是这抹光,跃进他浑浑噩噩的生命,每每让他炙热不能呼吸。
名字是不是人命运的刻印?
他们两个,一个是江河孤舟,一个是千里徙风,皆是放逐天涯漂零之人,本该纠缠在一起。
季风已经足够直白,风银体凉,此时被季风抵在屏风上,他能清晰的感受道不断传来的温热,不属于他的温度,和那慢慢靠近的滚烫的气息。
细密的麻痒瞬间爬遍了全身,像被夺了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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