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你就背叛掩月投奔藏风?就因为这个你就杀害月离和所有庇佑过我的人?”
“不——,都是因为你母亲,都是因为她——”乌沙开始狂笑,“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要不是她——”
“你不配提我母亲,你为人心思刻毒,野心滔天,寡恩薄义,我母亲也好,大长老也罢,皆为你掌中棋子,时至今日,你还要攀咬旁人?”来福眼中闪过一丝火光,他举剑直直朝乌沙扑了过去。
安齐一直知道来福武功卓绝,认识他这么许多年,却只见过他那如同飞絮般轻盈灵巧的轻功,这是第一次,她看见来福豁出命去与人近身死斗,一把软剑上下飞舞,如灵蛇探海,那剑刃之上夹杂着阵阵风刀盘旋,同时攻向乌沙的全身要害,空气中“兹拉”之声不绝于耳,时空仿佛被切割成了无数块儿。
那乌沙到底是纵横南疆几十年的顶级高手,一双肉掌翻动,气门全开,那灵蛇般的软剑竟然无法近他的身,无形的风罩如同一件铁布衫一般,将乌沙稳稳的护在其中,即使被风刃割开口子,下一秒又愈合如初。
风本无形,化无形为有形最为伤神,是以,御风而斗者,易守难攻,转眼间,两人已拆斗三四百招,来福这些时日疲于奔跑,身心损耗已是极大,又接连使用这般大量消耗体力和灵力的术法招式,体力已渐不支,而那乌沙却依然气定神闲,凉凉的刺激着久攻不下的来福,“小子,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看来,他是打算不费一兵一卒,想要活活拖死来福了吧?
“好卑鄙”,安齐一口银牙紧咬,万般无可奈何。
祭台之上,来福的风刃之势开始锐减,那风刃摩擦风罩的声音却越发激烈,如同两把生锈的铁器在互相刮擦,安齐阵阵牙酸,却也越发担心了起来。
来福他,这些时日几乎没有休息过,现下,快要到极限了吧?
“当——”
水银应声脱手,软软掉落在来福眼前,如一条死蛇一般。
一条长长的血痕从来福的锁骨处直豁到左小臂,他用右手紧紧握着左臂,坐在祭台中央,肉眼可见的粗气直喘。
乌沙手里紧紧握着一块尖利的碎冰棱,脸上挂满似笑非笑的讥讽,他举起眼前血渍滴答的冰棱,一撒手,冰棱“啪——”一声,摔碎在了来福眼前,夹杂着血污狼藉,“如何?被自己的灵力所伤是何滋味?”
来福恨恨的看着乌沙。
“你不是替天行道吗?你不是要报仇雪恨吗?”乌沙嘲讽的语言如同一柄柄钢刀,一下又一下的刺向来福。
他脸上带着拿着愉悦又满足的残忍笑容,一步步朝瘫坐在地的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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