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2 / 7)
?”
云岘开着小壁灯在看书,头也不抬地回:“都不喜欢。”
李至诚被噎住,就知道问他等同于白问,他又踹了踹挡板,问隔壁床的蒋胜:“胜子,你喜欢软妹还是御姐?”
蒋胜思考后回答:“看做女朋友还是做女神,女朋友软妹,女神的话御姐。”
李至诚愣住:“还分情况呢?”
裴文远说:“那当然,桃花和白莲能一样吗,前者亵玩,后者远观。”
李至诚眨眨眼睛,平躺在床上,兀自嘀咕:“是吗。”
半年后在花坛边上意外相遇,李至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眼认出那姑娘来的。
明明只是看过两眼照片,后来张远志也不在他面前经常提起,他的喜欢或者说好感只维持两个月不到,就以“她看起来太难追,不好对付”为理由放弃了。
但李至诚就是认出那是周以。
他走到宿舍楼下才发现钥匙丢了,思来想去应该是推自行车的时候从裤袋里掉了出来。
沿原路折返回去,原先停车的地方有个女生蹲着打电话,他隐约看见一半钥匙被她踩在脚下,刚要说声“麻烦抬下脚”,她就突然开始大哭。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李至诚被吓一跳,犹犹豫豫地收回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就这么傻站着陪人家哭了十多分钟,喂了蚊子三个包,偶有过路人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他,李至诚赶紧摆摆手:“我不认识她,不关我的事。”
在那姑娘抬手要捶自己脑袋的时候,李至诚没多想,纯粹出于本能反应上前拦住。
“欸欸欸,小心把人打傻了。”
她停了哭声抬起头,那是一张泪水模糊、双颊通红的脸,实在不能算漂亮,狼狈又可怜。
李至诚摸了摸裤兜,纸巾是今天晚上在校外吃炒面的时候随手塞进去的,皱皱巴巴,他递过去,说:“擦擦吧,别哭了。”
那姑娘却非常不识好歹地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看?”
李至诚简直要被气吐血,抽了一张纸,直接俯身往她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指腹无意触到她的皮肤,柔软而湿漉,滚烫的温度,那块被擦过的地方泛起消不下去的异样感,比蚊子咬的痒还让人难以忍受。
明明做的时候不带什么心思,但李至诚突然心猿意马起来。
他蹩脚地开始搭讪:“欸,你是那个外院英语系的学妹吧。”
姑娘冷漠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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