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毕竟我姓傅。”...)(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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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一个激灵。

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一介散修,命如草芥,此事若是做不好,想来不仅是剩下半颗寿元丹的问题,便是他这条小命,恐怕也要搭在这里。

所以他只能进,不能退。

进不了,也得进。

如此暗潮涌动,耿班师自然尽收眼底,但他仍旧笑而不语,甚至转头看向了窗外的风景,心道这可不是自己狮子大开口,谁让虞家上门就提了二十万灵石呢?

就算是竞价,也要对这样一出手就是二十万的对手报有敬意吧?所以自己报价三十万,过分吗?

不过分。

这边耿班师眉头从微皱到了紧皱,脸上的不耐烦之色越来越浓。

那侧徐先生冷汗涟涟,心惊胆战,道理都懂,就是实在难以下最后的决定。

如此僵持片刻,耿班师松开茶杯,便要收袖起身。

徐先生微微闭眼,再想到了那剩下半颗寿元丹,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

钱还可以再赚,但命可只有一条。

再想到自己此前在燕夫人面前信誓旦旦说自己“最擅长以最小的代价博最大的利益”,徐先生恨不得冲回去缝住自己的嘴。

就你长嘴了?你就会吹牛?

徐先生深吸一口气,在耿班师才稍微起身之时,脸上已经重新堆起了极尽谄媚的笑。

他递出装了三十万灵石的乾坤袋,再掏出了一整套剔透悦目、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茶具。

“耿班师还请留步,不过三十万灵石尔尔。”徐先生心头滴血,表面却依然咬牙谈笑,再一揖及地:“不仅如此,这套谵明骨瓷也请您笑纳。谵明骨瓷有多珍贵,想必也不用我班门弄斧地赘述,这也是我废了大功夫才找来的宝贝,只盼能得耿班师一诺啊。”

……

“你的谵明骨瓷说不要就不要了?”傅时画微微侧头,黑发轻摆,看向身后坐在车厢里的虞绒绒。

“谵明骨瓷?”虞绒绒刚刚给车厢里铺了纯白的厚软毛毯,再掏了两个软垫放在上面,又递了一个深色的厚绒软垫给坐在车前的傅时画,闻言很是想了想,才回忆起来,他是在说自己此前留在客栈的那套茶碗器具。

她不甚在意地摆手:“啊,那个啊。算了,不值钱,不要也就不要了。”

傅时画微微挑眉:“你确定?你是知道谵明骨瓷的价格吧?”

“当然,我家所有的购置品目都是我过目盖章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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