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墨赟(4 / 7)
十分无奈。他干脆伸出双手捧起云墨的脸,抵着对方的额头,那双如深海般令人沉溺的双目紧紧锁定云墨漂亮的黑眸,一字一句慎重申明,“云墨,你保护我,是你的职责。那么,我保护你们,也一样是我的职责。而且,你不该只顾着我却不顾他们的安危。”
说到‘他们’的时候,塞维斯大公的手顺势而下,轻轻覆上云墨的腹部,示意他不要忘记腹中同样受到惊吓的虫蛋。
“我记得在你出征前就和你说过,要照顾好自己和虫蛋。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只出了意外……”
“雄主……”云墨张了张唇,却被塞维斯大公接下来的话截住了。
“……我都会担心。”
紧跟着话音,塞维斯大公就顺势亲了上去。
……
他不会告诉云墨,他在那样黑暗的地底苏醒时,是有多么害怕,多么惊惶。
他害怕在那样的情况下会突然的失去云墨,连抢救对方的机会都没有。他更惊惶于重来一次的生命不仅做不到挽回,更是要重蹈覆辙般孤独走到尽头。
他也不会告诉云墨,他现在有多么欣喜,欣喜于这一世终于可以没有悔恨与遗憾,可以力所能及的保护,保护自己的所爱与珍视的后嗣。
所以他欣慰,他高兴,他满足,这所有一切复杂的情绪他无法一一诉说,却可以完完全全的倾诉在这样一个激烈追逐的深吻里,彻彻底底的传达给云墨——
这样浓烈的情绪……是爱意,他爱他,他爱这只雌虫。
所以他才害怕失去,所以他才不舍分离,所以,他才会甘愿为了这只雌虫而改变自己。
当极近的距离内彼此呼吸交融,四目相对间眼神不舍缠绵,塞维斯大公微笑着抵住云墨的额头,眉眼温柔,慎重的说出了心底此刻最真实的声音:
“我爱你,云墨。”
“!!!”
“哐当——!”
“啊!”
被告白的雌虫受惊般一下子从迷茫中惊醒,猛然退后了一大步。导致背后因受伤而无法收回的翅翼不小心碰撞到了一旁停着的体积庞大的手推车。而手推车的金属边角又因惯性滑向一侧,‘哐哐当当’地一路碰撞着金属舱壁过去,金属敲击声与云墨的呼痛声几乎同时响起,瞬间浇灭这一室弥漫着的柔情蜜意。
塞维斯大公有些好笑又有些宠溺的看着自家雌君这巨大的惊吓反应,上前一步牵过云墨的手,帮忙检查其背后和翅膀的伤势。
“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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