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对白_67(1 / 3)
谢白景嗯了一声,笨拙地安慰:“他会健康的。”
柯江心里一直有隐隐的焦虑。他清楚老爷子的身体完全是靠昂贵的药物与一流的医疗团队拖着,两个月未听到半点消息,这让他很担心。因此在听到他投资出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祖父还有余力去想着断开他的经济来源,至少证明病情还没有恶化。祖父年纪已经大了,柯江不想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与老人固执地僵持,仍然在期待和解的那一天到来。
感受到柯江乍然的沉默,谢白景偏头看向他,眼睛深邃,很认真地重复:“等我,江宝。”
他的眼睛里暗藏了许多深意。
若说之后的谢白景最后悔的是什么,那就是在这一刻,他没有明白地与柯江说清楚要等他什么。他习惯将所有筹谋按压在心底,哪怕对最亲密的、最想保护的人,都不愿意过多解释。又或者说,是他的本性如此冷漠,太过自负又贪心不足,年轻而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能够力挽狂澜,以为自己能永远牢牢把握住一个爱他的人。
柯江不明所以,仍然笑道:“当然等你咯。”
在谢白景回归工作后,柯江开始坚持日夜蹲点老宅的日子。国外的朋友与他聊了一整夜,最后意思是那批钱暂时只能冻在那里,急需大量资金周转。柯江不在乎是赔还是冻,反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他现在手头不宽裕了。以前没觉得,现在才慢慢发觉,许许多多开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皆花钱如流水。他养的车、房子、山庄、酒店,每日都在要钱,谢白景那儿也走的他私人账户,再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头,比如之前给徐立投的那些项目,每季定制的衣服,家中的佣人司机,这些都还不算在内。
这件事,谢白景是不知情的。柯江也不打算告诉他,在这上面,他倏然有了莫名其妙的男人的自尊心。再落魄,他也不会让比他小六七岁的小男朋友来养他。他开始密切地与自己国内外的所有朋友联系,试图挽救。
柯江一面处理这些事,一面每日下午都开着车去老宅下蹲守,直至天黑才回来。他到底还是担心老爷子身体,只有在第一天,来了一个佣人传话,问他是不是后悔了、与那小明星断干净了,他摇摇头。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柯宅的所有人都任他将车停在大门之外,却无人给他开门,连门卫见他都似看空气,一杯茶水都不会给。柯江倒不对这样的冷落生气,他祖父一向固执,在这方面给他脸色看,也是情有可原。他在等,等祖父心软。
蹲了近半个月,大门缓缓开启,从柯宅里开出一辆车。那辆车在柯江旁边停下,后排的车窗摇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