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对白_31(2 / 4)
回忆起昨夜他是如何在暴躁与愤怒中情绪失控,又是如何在情欲的操控下彻底发疯的。他明明已经确定好想法,决定彻底与柯江划开界限,现如今又被自己搅进新一个怪圈里。
他不擅后悔。谢白景一向认定自己做过的事情,宁愿爬着走也不会跪着回头。比如他不后悔自己签约新锐,不后悔自己放弃学业、走娱乐圈赚快钱的路,不后悔昨夜对柯江说那些话,甚至不后悔他认识了柯江。然而在这个时候,他头一次后悔了。
这件事错得太多,也错得离谱,甚至超越了他对自己的忍耐程度。
昨夜两人吵得都心头火起,柯江是被他激怒,他是觉得已无所顾忌。一时冲动之下,柯江直接拽着他进了最近酒店里常年备好的套房。在柯江还没醒的时候,他还能强装镇定地起床,洗澡,按照经验,去最近的商场购置两套新的衣服。等他回来后,柯江还是没醒,睡得很熟。这也很好,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纵是他铁石心肠,也稍有些不忍,更多的是懊悔与少许他不愿承认的怯懦,尤其是在经历过一些之后,他已不能十分正常地直视柯江的身体。他又消毒毛巾,接热水,给柯江擦洗过一遍,将那些已经干涸的液体一一擦去,部分位置草草略过。期间柯江迷迷糊糊醒过一回,他觉得自己还能很冷静地背坐着,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过了一分钟偏过去看,那个男人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起了小呼。
直到这里,他觉得他还能有勇气面对目前的事实。
而当柯江彻底清醒,与他四目相对时,昨夜的经历一一浮现,当今的现状急需解决,所有的尴尬、后悔、矛盾都猛地涌上来,谢白景不由自主地,脸红了。
他醒来的时间太短暂,只够他勉强冷静下来,而又冷静得有些蹩脚,比如脸红是生理因素,他没法完全控制。尤其是柯江,脸皮厚得如同城墙,丝毫不在乎,身不着寸缕地坐在床上,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委屈巴巴地摸着自己身上的痛处,又有些软哑哑地说自己口渴。
谢白景给他开了瓶矿泉水。柯江确实没说谎,抱着水瓶咕嘟咕嘟地喝,放下瓶口时,唇角还留着亮晶晶的水渍。柯江又说饿,谢白景起身向酒店订餐。待他转身回来,这时候柯江倒开始知耻,将被子拎起来裹住自己,像只蚕宝宝,瓮声瓮气:“我们该谈谈吧。”
谢白景一手将小沙发椅搬至床畔,坐下后,双手交叉,沉默不语。他面上的红色下去不少,看起来与他平时的淡漠神情有八九分相似。
柯江:“你怎么想?”
谢白景没有抬眼,冷淡地盯着床单的某一点,平静地道:“你自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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