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 第二部：晚晴集团】第45回（7 / 12）

她两句，却没想到的是，边的许纱纱，听周衿声音嘶哑的哀鸣，居然是也开了口，用带着童音却有些些嘲讽的口吻，居然是抽噎着憋了句哼哼出来。许纱纱是羞的不敢抬头，也不肯像周衿样其实已经是在扭动腰肢和屁股来求欢，但是她依旧是忍耐了极限的羞耻憋了句出来，那句虽然如同蚊声，却也隐约听得明白：我也舒服的……

川跃几乎要笑出声来，相比周衿情绪的难以捉摸，他能听出来许纱纱这短短句中的挑衅、冷漠、厌恶和羞辱，但是也有点点这个年纪的小女生特有的调皮，她可能有半的意思是在向川跃表示自己的臣服，不愿意在这痛苦荒谬的场面下，沦为比不过周衿好玩的附属品……毕竟，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对于自己的性魅力，是懵懵懂懂的，有时候会缺乏自信；但是有另半的意思，他甚至都替许纱纱想明白了她的后半句：我也舒服的……我怎么就没这么浪叫？是你自己淫贱！……也许吧……

在这个小女孩心中，依旧视自己为清纯，为洁净，因为这种清纯和洁净的被玷污，依旧在蔑视和憎恨她的衿衿姐么？

石川跃其实也想过这件事，在最初，他让张琛去搞定许纱纱的时候，周衿在里面是扮演了角色的。小美人鱼可能时三刻反应不过来，但是最终定会想明白这节的。当然她年纪小，心思单纯，也许直以来只是怀疑，并无法确认；直到今天过来天霖，看到周衿在自己房间中被自己搂着摸玩，才是她崩溃的刻。这种崩溃，定伴随着万念俱焚的绝望，和深深的怨恨，她今天表现的更加的臣服，其实是种自暴自弃的绝望。

川跃也明白，另方面，对周衿来说，在善良和邪恶，在矜持和放荡之间的摇摆，对于许纱纱，即觉得无颜面对，又觉得嫉妒难忍的情绪。只要自己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也许周衿并没有勇气去面对这切，但是真的被自己捅破了，除了干脆放荡下去，她又有什么样的情绪调节方法呢？她早就失去了选择……甚至从内心深处来说，她就早彻底的把身心都交给了自己。

这些情绪，伴随着更多的支离破碎的小情绪，交缠在两个女孩心里，这些本来是无所谓的……但是，让他觉得富有成就感、征服感的是，两个女孩这些复杂的情绪中，唯独

对他，却依旧是不敢抗拒、也不敢逃避，甚至有着浓浓的依赖和无奈的驯服。他享受这种快乐，尽管今天多少是无心插柳，但是此刻也不惜刻意的挑逗和折辱两个女孩，去观赏这种淫靡的激荡……

在夏婉晴面前略略处于下风的他，在此刻，在两个弱小的女孩这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