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 第二部:晚晴集团】第30回(6 / 8)
一生最后一次参加正规的跳水比赛。
当然,估计陈礼根本不记得这一切。其实从根本上来说,那也不能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是年幼的她,不知所谓的在没有任何先兆或者牵线搭桥的情况下妄图去接受潜规则,陈礼同志拒绝了她,虽然威胁要去学校告发她,但是终究也没有做什么。回想起来,陈礼之所以拒绝了她,可能是觉得不安全,可能是已经没有能力改变判决的结果,甚至完全可能是因为当年的陈礼也还是一个正直的裁判而已……但是当时,她感受到的那种耻辱和羞愧,那种几乎想去自杀的念头,却深深的烙印了她一辈子。
她并不在乎陈礼是当年就是伪善,还是陈处长也有过铁面刚正的岁月。也许直到自己渐渐长大,认识了费亮,又离开了费亮,读了大专,走向了社会……她才慢慢能够回味起来,当初自己做的决定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经不起推敲。但是……真正刺伤她的,是那种绝望,那种羞辱,那种对自己的失望和鄙视。她才十四岁,却已经可以去做这么无耻的事情。她恨自己,她又不能恨自己,所以她转而将这种仇恨加到了陈礼身上。
她的痛苦,也许是对自己「童真」而不仅仅是童贞的逝去的痛苦,自己也曾经清白如许过,自己也曾经冰清玉洁过,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奋斗在跳台上的充满了青春魅力和热血激情的小姑娘、小孩子、小幼女,是生活把她磨成这样的市侩和无奈,这样的低贱和卑微。居然是陈礼这样的人,来用鄙视的口吻告诉她:no,我不要奸你!她甚至在内心深处,不讲道理的把自己职业生涯的失败,归咎到陈礼身上。
理智上,她知道,至少在当年这件事情上,陈礼没有任何过错。她知道是无理取闹,但是她依旧断绝不了自己对陈礼的敌视。尽管她自己也知道,她其实只是在仇恨命运。
「你也有今天?!」她实在忍不住快意的想。
她非常希望,这一切都是石川跃布置的局。如果是那样,因为自己和石川跃的「关系」,让她产生某种错觉,某种变态的复仇的快感,似乎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促成了陈礼同志今天的下场一样。真希望有一个机会,可以再见见陈礼同志,告诉他,用鄙夷的口吻告诉他:我,就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而你,再也没有机会碰到我这样的女孩的身体。
一旦幻想起这种画面,她就恨不得能立刻去找石川跃,恨不得马上让石川跃狠狠的奸玩一下自己的肉体,让自己用自己这最珍贵的资源来表示对主人的感谢和驯服,或者让自己可以沉溺被奸淫时候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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