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2 / 3)
地方,到了现在,她跪在祖宗的牌位面前,却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满眼里满心里都是难过。
她的腿已经完了,她的一生也都将在轮椅上度过,她不甘心,她还想和周止一起跑着放风筝,她还要骑着父亲最喜欢的马沿着郊外跑一圈,她还要惹父亲生一次气,让他再罚跪她一次祠堂。
可惜,全都没有了,时过境迁,她失去了将近所有,
晚上睡觉之前,周宁掀开了自己膝盖上的衣服,低头看了看,她的膝盖已经被人包扎过了,表面上看到了和以前一样没什分别,他偷偷往里看了一眼,差不多看到自己的伤口。
她的髌骨碎裂了一个缝隙,髌骨对于一个人的下肢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存在,她失去了健全的髌骨,就等同于失去了下肢,这一辈子,恐怕都难以行走了。
从失忆到找回记忆,她失去了很多,错过了很多,她不知道她失忆之后的那一段空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是拿回了她的记忆,单单这一点,就让她十分的庆幸。
毕竟不是所有人,失忆之后都能够重新找回记忆的。
她失去了这么多,到头来还能找回来一点,除了庆幸,她想不到别的。
晚上的时候,周夫人推着周宁回到房间,帮她更衣,把头发放下来,然后扶着她上床,帮她把被子盖好,离开房间的时候,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她的目光沉沉,周宁总不能忘记,门口有专门服侍她的丫鬟守着,未防她晚上起夜或者出事,之后不久周宁就陷入深睡,沉沉睡下去,光怪陆离的梦反复闪过,好几个梦串着,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次,最终她做梦也做的疲累,不知道怎么的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想,可能是彻底睡着了吧,梦境总不能困扰她一整夜。
只是梦境里总是闪过一只极好看的手,或者是一双玄色或白色云靴,她恍恍惚惚看了无数次,每次抬头,那人总会消失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是谁,在某个特定的地方对她伸出了手,但是那只手,自己那双不染凡尘的云靴,对于当时的她一定是有着非凡的意义,否则的话,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她的梦里。
没个晚上,她都能梦见这只手在她的面前,一双云靴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她前面,一次一次,她每次想要抬起头,不是隔着茫茫山雾,就是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做梦的人常常心里有事,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不是她心里总想着什么,所以做梦才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可是白天的时候,她从来不记得自己见过这只手和这双云靴,更别提整日想着了,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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