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0二(4 / 12)
他的大名自然是闻名遐迩,任雨泽过去在新屏市没有接触过这个人,但也在报纸、电视上没少见他的大名,却不似真人这般随和,是以任雨泽竟没有认出。
大家都客气一番,酒宴也准备好了,一起就到了饭厅,任雨泽依然是居中而作,身边左右是权鸿永和夏若晴,在座的竟然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
任雨泽看着身边的这个权鸿永就想,近年来北江省的房价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噌噌地往上翻,老百姓的抱怨声早已是不绝于耳,房价的疯狂飙升在很大的程度上是政府与开发商互为推手的结果:政府以房价高为由推高土地价格,开发商们则以土地价格高企为由推高房价,最终求得个政府与开发商双赢的局面,埋单者却是众多为求一立锥之地而奔命的芸芸众生。
任雨泽此刻难免有些恍惚,眼前这些或是衣冠楚楚、或是大腹便便的人无疑便是是这场明火执仗的抢夺的始作俑者,而自己呢?恐怕也难逃其责。
这顿饭并不复杂,菜很精致,但也不是那般奢侈,这让任雨泽对车老板有多了一份好感,至少他还不是一个俗人,大家不过都是围在餐桌前做样子,心思却头停留在任雨泽的一举一动上,就算是权鸿永也不敢在任雨泽的面前托大,要知道,在中国,权利具有永恒的威严。
任雨泽却只是安静的吃饭,偶尔同众人无关痛痒的玩笑两句,众人也只能配合着说笑。
夏若晴今天格外的引人注目,魅力不减的脸庞益发衬得她目如点漆、唇似樱桃,无论走什么时候,都有异性如蜜蜂围住花蜜般团团转,然而夏若晴却有意无意地不断朝任雨泽身边的权鸿永看去。
任雨泽从夏若晴的眼中看到了许许多多不一样的含义,他一时无法断定。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的工夫,任雨泽方将面前的碗筷轻轻一推,突然说道:“各位啊,以后北江市的很多工作都要拜托大家了,北江大桥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省城旧址的新城开发,还有北江省地铁的大工程,所以各位要鼎力相助啊!”
众人几乎同时抬起头来,望着任雨泽的嘴巴,权鸿永则是如会意一般不住地点着脑袋。
任雨泽和这些人也是初次相聚,当然不能说的太多,今天自己的意思也算是尽到了,任雨泽就准备离开了,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秘书小刘和司机,一见任雨泽起身,也都站了起来。
夏若晴看看任雨泽,欲言又止。
任雨泽就犹豫了一下,说:“夏老板,你住什么地方。”
夏若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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