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于战俘的去留问题(下之下)(2 / 5)
她的牙齿顶住,把花茜压的生疼。在这一阵疼痛里她感到小腹越来越热,快感忽然积累到顶点,她大张着腿,手指抓紧滑落肩头衣物,闷哼一声就泄了出来。
时寒枝还没来得及离开,被迫吞下了一大口狐狸的汁液,她直起身,被呛得咳嗽了两下。
花茜遮着眼,脑子还有些飘,她的耳朵舒服的动了动,小声喘息着,在空荡荡的牢狱里被放大,又撞回花茜的耳朵里。
“还要么?”时寒枝声音喑哑,她抬眼,眼中泛着因为喉咙不适而涌出的水光,但其中的锐利已经消失不见。
“不要了,我困了。”花茜打了个哈欠,眯着眼枕着后面蓬松的尾巴准备眯一会儿,春天到了,她越来越嗜睡,算了算,发情期也快到了,还不知道今年能找哪个一起过。
时寒枝:“也好,那我们走吧。”
花茜眼皮抬了抬,又无力的垂下,回道:“你先走吧,我可不想被当成共犯。”
时寒枝盯着她,重复了一遍:“共犯?你已然是了,你以为别人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你不说,旁人又怎么知道?我还没蠢到告诉别人。”
花茜烦躁的揉了揉尾巴毛,对时寒枝说:“再说了,夫君会护着我的,用不着你担心。”
时寒枝尾羽耸了起来,不悦地凑上前,问:“喻臻那个废物,能做什么?”因为他是个真正的男人吗?
“你这么凶做什么?”花茜皱眉,被时寒枝凶恶的态度气到了,不过她转念一想,也勉强猜到了缘由,于是笑道:“你该不会是因为被他打败了,所以说到他才这么不高兴吧?”
时寒枝握紧了手边的锁链,咬了咬后槽牙,平静的道:“没有。”
花茜才不会信,时寒枝把怒意都摆在脸上了,她安慰道:“输给喻臻也没什么丢人的,他可是战神呢,很强的。”
强?时寒枝快给她气笑了。但她也没办法否认,毕竟最后输掉的是她。
但为什么花茜这只不学无术的狐狸也能用这样怜悯的目光看她啊?时寒枝非常不解,为什么她能摆出一副与有荣焉的胜利者姿态?
花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凉的链条已经紧紧缚住了她的一只手腕,等她反应过来,时寒枝已经用锁链束缚住了她的两只手。
这镣铐是寒铁制成的,花茜刚被缠住,双手的手腕就被冻得红了一片,她缩了缩脚,退到墙角,警惕的看向时寒枝,怒道:“你是不是想恩将仇报?”
时寒枝拽住她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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