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4 / 5)
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人,也实在不好再玷污金家的门楣。春分……”
春分看着她,抿抿唇,忽然跪下:“姑娘既已做了决定,奴婢有一事,今天必须言明!”
☆、286真相大白
手一指夏至:“也是奴婢的私心作祟,将事情瞒到了今日,以致姑娘遭受不白之冤,被小人蒙蔽陷害。”
冷冷一笑,笑中带几分讽刺与愤恨:“那次姑爷醉酒宿在主屋,其实并没有跟夏至圆房……”
除了霜降,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余光中似有一人在欢呼雀跃,然而待阮玉望过去时,那人还老老实实的跪着,只一瞬不错的看她,目光闪亮。
“夏至当初就想跟了四爷,只不过借机做了这等丑事,引姑娘误会,顺便成全自己的心愿。奴婢想着,她或许会顾念主仆之情,帮上姑娘一把,岂料她是狼子野心,竟然恩将仇报……”
“你说谎,你说谎,我本就是四爷的人……”被打得乱七八糟的夏至嘶喊。
“你是四爷的人?”春分冷笑:“要不要找个稳婆验验真假?若你当真不是……呵,那咱们就不得不瞧瞧那个令你移情别恋……不,也可能早就以身相许的人倒是哪个!”
“春分,你这贱人,你诬陷我……”
霜降近前,跪倒:“春分说的没错。当时奴婢跟她在一起,是奴婢亲眼所见。奶奶让咱们把被褥都烧了,只是奴婢多了个心眼,把那被褥留下来,也没想到会用上,今日既然这么多人在场,不妨验上一验……”
霜降告诉问珊她将东西放到了哪,问珊立即去了。
不多时,取来一床藕荷色蜀锦铺盖,边角皆有烧焦的痕迹。
只是仅凭这床被褥似乎说明不了什么,因为用具经常更换,就连当事人都忘记了那日铺盖的是什么。
三祖奶奶跟太叔婆对了对眼神,齐齐瞧向夏至。
看来只能验验夏至了。
夏至捂住胸口,凄喊一声。
两个婆子先把她拿了,只等老太太发话。
金玦焱急忙膝行几步:“三祖奶奶,太叔婆,你们也听到了,这个丫头只会使计陷害主子,这信上的事当不得真!”
二人对对眼神,想说就算你媳妇是清白的,可是不遵礼法,桀骜不驯我们可都看得真真的,然而话还没出口,卢氏就急三火四的从外面赶过来。
若说清风小筑闹得这么火热,卢氏早该到了。可是从泰安院到清风小筑,坐轿最快也得一刻钟,何况轿子若行得疾了,卢氏根本承受不住。
而且刚行至半路,有人通报说,族里来人了。
她立即就往大门口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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