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2 / 5)
少为难似的,这知道内情的明白不是这么回事,可是不知道的呢?更何况人们总习惯把事情往他们热衷的方面上想?
春分上前一步:“夏至,你在胡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夏至只是摇头,声嘶力竭的哭。
金玦焱也皱起眉:“夏至,你把话说清楚,爷答应过你什么了?”
夏至还是摇头。
金玦焱已经开始冒汗了,偏偏阮玉还似笑非笑的看他,他不觉大吼:“你给爷说清楚!”
“这是在闹什么?”一道苍老的声音打外面传来。
紧接着,人群一静,两个老太太在几个强壮婆子并汉子的护送下走了进来。
衣着庄重,面孔陌生,表情严肃,皱纹纵横。眼睛虽浑浊,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就那么一轮,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看到了,锁定了,不由自主的想躲起来,却偏偏藏不住。
金玦焱急忙走出房间,对着俩老太太深施一礼:“三祖奶奶,太叔婆,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阮玉是搞不懂这些称呼,只是见金玦焱毕恭毕敬,想必这二位是金家的长者,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拜一拜,就听太叔婆道:“你媳妇呢?”
金玦焱回头瞅阮玉,示意她出来见个礼。
岂料阮玉刚一动,太叔婆就点点头:“跟我走吧。”
“上哪去?”金玦焱连忙问了一句。
太叔婆乜了他一眼:“你媳妇不遵礼法,不守妇道,自是要去宗祠修行……”
“什么?”金玦焱大惊:“这是谁说的?”
太叔婆再乜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说,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装什么装?
调子却拉得很长:“放心,就三年。有人看着她,教着她,到时保证还你个规规矩矩的媳妇。”
转身:“带走!”
几个婆子就要过来抓阮玉。
“慢着!”金玦焱大吼,看着俩老太太,强压怒火:“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三祖奶奶开了口,抖索着树皮样的老手,打五福捧寿纹样的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你自己看看。”
金玦焱一把夺过,一眼便认出是卢氏的笔迹,上面详详尽尽的写了阮玉的作恶多端。这还不算什么,关键里面还另附一张纸,字体虽说不上娟秀,倒也工整,写的是阮玉未出阁时跟季桐的暧昧之举,还隐隐晦晦的说俩人早已越过了男女大防,更把阮玉“中邪”那段时间的疯狂描写得一清二楚,看得金玦焱额角直蹦。
“春分——”金玦焱怒吼。
春分走过去,接过金玦焱手中的信,只看到中间,便转回身,扬手就给了夏至一巴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