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残红宫锦污 (七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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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人毫不留情的写下刺死的圣旨,奉旨前来的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若不是她去找他……

上官漫默默蹲下身来,宽大的罗袖逶迤足底,她蜷着双膝歪头靠在熏炉之上,瓷一般的脸被那黑发一映,黑白分明的醒目,她静默许久,终才低低一叹。

心死吧,死了好,无情总比多情好。

夜已深了,殿内奴仆逃的逃躲得躲,一时只剩了四人,院内越发冷清,姝璃宫,当今圣上十七年未至,早已是公认的冷宫,这会,倒越发像阎王殿,阴森清冷,唯有游魂。徐徐行至偏殿,殊儿尚等候在侧,她妙目打量她,兀自感叹,竟只剩了她一人。

也罢,皇后知她会下棋,定是细作作祟,如此,倒是省事了。

隧挥袖:“你也累了,去歇息吧。”

殊儿无声退下,殿内再无旁人,她无力倚到榻上,苍白指尖碰到一方绣好的丝帕,鸳鸯戏水,连理比翼,埋在心底的小心思,那年自从见了他,不知暗地里绣了多少这样的帕子,今日终是见了他,注视的却是一双冷漠的眼睛,她心里一拨拨的凉意涌起,丝帕“嘶”的一声,化为两段,颓然落于地上。

罢了,罢了。

流水无意,她何苦去做那落花。

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唯觉刺耳,她惊悚的霍然站起身来:“谁?”

门外声音平静而低缓:“奴才奉命前来只会殿下,我家大人明日三更邀殿下到府中游玩。”

既是邀请,何必定在三更,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她心里细幽的一声,果真如此,身子便软软跌倒在那榻上,一时茫然不知何处,心里那丝期盼,也似伶仃的一缕火苗,被这凉水一浇,猝然泯灭了,她早该想到这样的结果,纵使她陈列百条娶她的好处,她身后还是没有势力支撑,他到底是个理智实际的人,怎会为了情……不,朝中无君子,在这霍乱的宫闱里,又哪有情可言,不过势力交织,输的唯有弱者,不幸,她便是他们眼里的弱者。

隔着朱门,内侍听出她的迟疑,又道:“主子说了,殿下若是反悔,先欠着也无妨。”她倏地握紧腿边垂着的双环玉佩,触手寒凉,弧形的棱面硌的手心生疼……不,她不信他是那样心善的人,一直欠着他人情,便如寒刃在喉,步履薄冰,与其在忐忑中度日,不如早早了结。

一口几欲咬碎银牙:“告诉你们大人,我定会欣然前往。”

赫连府内的奴仆都是训练有素,微微笑着一揖:“奴才记下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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