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之闲话红楼_82(3 / 6)
种清凉却苦涩的味道,“我问船家这种酿酒法子服从哪里来的,才知道这是从东印度公司那里学来的。在印度很流行这种酒,在那里是给当地的劳工们喝的,他们要在烈日下劳动,英吉利政府就想出了给他们喝这种烈酒的法子,也算是一种麻醉的手段了。”
“我记得那天夜里头,唯一没有醉的只有夏桂,她的酒量出奇得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位千杯不醉的主。女扮男妆的人,有了一个千杯不倒的技能,也是顶顶重要的,这也不会被人占去便宜。偏偏郇旪还傻傻地问了,为什么这个酒一喝就醉?可不就是因为它独特得酿造手法吗。洒在枝头的酒饼并没有在瓷瓶中停止发酵,直到进入胃里头的时候,还在不断地制造酒精呢。当然是源源不断分解出了酒精的成分,怎么可能不醉呢。说起来比茅台、高粱、伏特加什么的都要厉害。”
可是今时今日,还有谁能够陪我一醉?或者这样一醉方休的日子,不过是往事旧梦罢了。
薛蟠嘲笑了自己一下,没有想到会无端地回忆起了这件事情来。而事实上,他每日都会把从前的事情给一笔笔记下来,就怕有一天随着时间的流失,那些记忆都会模糊不清起来。如果这辈子注定只身一人,要是连那些从前的记忆也成为了一片虚无,那么生活中还有多少的真实。
“小舅舅是不是觉得我讲的事情一点都不好玩。”薛蟠看着手机,马上就要到零点整了,他不想用着悲观的心情,迎来新年的第一秒,转而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事情还是要往好处想,我们都活着,这就是好事。左右不过是等,总能等到好运气来的那一刻。说不定哪一天五哥就出现了,也许还能见到郇旪与夏桂。”
时针滴答一动,午夜零点整的钟声在窗外响起,不知是何处隐约传来了欢呼与鞭炮声。而正是此时,病床边的机器‘滴滴滴’地响了起来,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薛蟠一个愣神,他没有想到好运来的这么的突然。连忙按下了床头的急救铃,一边马上叫起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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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是个什么鬼?”郇旪指着电视机,里面居然还出现自己现在这具身体,他穿着一身白衣,与一个黑衣人打斗了起来。
薛蟠脑上快要暴起一个井字来了。
这人从医院醒过来的第一句就是‘是哪个人胆子肥了!敢直呼小桂子的名字!’
薛蟠差点没有捂住这人的嘴巴,一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语气,他在心中向原主告罪了一声,看来这位小舅舅是不在了,叶悦凌已经变成了郇旪。
“我不是说了,这里已经是几百年之后。这东西不是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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