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太孟浪太无耻了(4 / 5)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你——”
怒看着虞子婴那张从他怀中蹭出来的脸后,整个人陷入了某一种古怪纠结的情绪之中,他的眼睛内波澜盈盈泛滥,嘴角似要抑不住地上扬又被他硬生地压制下去,以致于他根本没有仔细听清虞子婴究竟在说些什么。
虞子婴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微偏着脑袋,眼露疑问:“你怎么……”
而此时怒看着虞子婴那张被他口水与衣服蹭糊过的花容月貌,终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朗声大笑了起来。
而牧骊歌等人先是既奇怪又莫名地看着怒笑,可等他们看到虞子婴不解望过的脸时,他们亦先是露出像怒方刚那张古怪的神情,但很快全都一副忍禁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
原来,由于“牧晓凤”平日里最喜爱在脸上涂抹一些色彩艳丽的胭脂水粉,虽说由于年轻漂亮,这么涂抹起来像算不得上是浓艳色稠,可一来古代时候的化妆品可不自带防水晕装的功能,二来虞子婴戴的是一张假脸,在经怒刚才那么一胡乱地亲,本变晕花了再加上他将她按蹭于胸前一抹,现在妆容基本是全糊成一团了。
那张脸……用小花猫打翻调色调来形容亦不为过。
所以,亦难怪看到她这张脸的人都是一脸忍不住笑的样子。
经他们这么一哄堂大笑,现场气氛倒是有那么一点一笑泯恩仇的感觉,刚才的紧张与剑弩拔张倒也消融了不少,至少表现上又重新维持了和平相安无事。
其中最无辜的就是被一众取笑的虞子婴了。
当她看到怒胸前那一摊被蹭上的颜料时,也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
因为容颜有损一事虞子婴找到了最好的借口分别打发掉牧骊歌的追问与紧迫盯人,与怒意犹未尽的贴身不放,她迅速回到公主寝宫,自然虞子婴顶着那张花猫脸自然是又被梳洗一番后的华铘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可等虞子婴直接点明她“夏荷”侍婢的身份,让他学着一个下人该有的姿态替她洁面挽发侍候的时候,他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虞子婴摒退了两侧,与华铘单独共处一室时,她坐在楠木樱草色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反映的华铘问道:“舞乐是不是还跟在无相身边?”
“好像是吧,舞乐的腿无相国师好像说有办法治,所以两人就一拍而合了……”华铘对虞子婴的态度倒是比稍前好上许多,也不知道是认了命还是因为她之前的行为多少触动了他,他对着镜子,用上药水一丝不苟地替她将那张假面具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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