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死前死后都挺风流的。(2 / 3)
着眼睛,再看,吓的扑通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这,这这是皇上的随身令牌,怎的在你这儿?”
江隐呵笑:“不然,你现在入宫去问问皇上?”
笑话,借知府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去问皇上。
知府连忙赔着笑脸把江隐请了进来。
江隐坐在旁座,看着眼前的情形。
地上有两个破烂的草席,草席里卷着两个人,无疑就是’余谦’和’余谦的情人’。
草席的顶端盖住了脑袋,但是草席的尾端却露出了苍白带有青色的脚。
江隐随意扫了一眼,淡淡对知府道:“开始吧。”
知府坐在案台前,手握惊堂木,啪的狠狠的一拍:“此案已有定夺,余谦风流且没有洁身自好,导致得了花柳病,给余家蒙羞,他怕受到惩罚便连夜逃跑,结果却是不知悔改,再次同一个女子跑到郊外苟且,想来这女子不愿意,想挣脱他的魔掌,结果被余谦残忍的掐死了,这余谦的死嘛,本官认为余谦之所以死亡是因为那种事做的太多了。”
闻言,江隐的锐眸倏地刺了过去:“想来?你认为?这便是你断案的能力?找仵作来了?”
一个老头站了出来,脸上傲气的很:“在下便是仵作,这尸体是我验的。”
仵作侃侃而谈:“这女子的脖子上有掐痕,当时只有这女子和余谦在,自然是他做的。”
江隐的嗤笑声倏地迸射出去:“愚蠢!”
“你为何骂老夫?”仵作不服气的问:“老夫已经干仵作很多年了,难道不比你这个黄毛丫头强?”
江隐走到草铺盖子前,一把掀开,露出两具尸体。
知府看了一眼嫌恶的皱紧眉头:“寿王妃这是干什么?”
江隐冷笑的扫过知府和仵作:“印证你们是多么的愚蠢。”
江隐拿了一个软尺,量了下死者的脖子勒痕的尺度,又量了下’余谦’手掌的尺度,她当着众人的面将尺度说了出来:“这个尺度现在是不符合的,死者脖子上的尺度明显比死者手掌应该掐住的尺度要小上很多。”
“而且……”江隐眸子宛如锐利的刀子般刺向仵作:“这女子已经死了有一日多了,而你验的却是这女子和余谦苟且的当天夜里被他掐死的,那么,这尸体死亡的时辰你又该怎么解释?这便是你验尸的本事?”
江隐嘲讽的笑:“还真是让本祖刮目相看啊。”
仵作上前对着尸体重新看了一遍,老脸一红:“这,这……”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温润但是透着焦灼的声音。
江隐循着看去,来人是余志,他穿的文质彬彬,人模狗样的。
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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