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探花(2 / 4)
,又连连询问。季秋阳却再不肯答,只同他等车返家。
路上,李仲秋忽然说道:“这张炳怀平日看着不通,谁知这次会试,他竟也中了个末榜。虽不能再进一步,做官却也能了。往日我们只笑话他文章拙略,有辱斯文,哪知人家竟有今日,却到哪里看人去!”季秋阳奇道:“他竟也中了?”李仲秋点头道:“不错,我是听在国子监当差的朋友说起的。那日放榜,他抄的榜文,确有此人。只是怪了,近来却再不见这人的踪迹。”季秋阳听闻,更不多问。李仲秋只道他一日辛劳,此刻心力已衰,便也不烦他。二人回家,一路无话。
却说那萧澴今次也在那殿试名册之上,待应试已毕,隔日便即进宫与太后问安。
这萧澴小时乃是太子伴读,在这皇宫大内已是走的熟透了,自然轻车熟路。然而因着皇宫规矩,还是由宫人引至慈宁宫前。
慈宁宫掌事宫女穆秋兰迎了出来,笑道:“少爷今儿来的早,娘娘才起身,正用早膳,请少爷到偏殿相见。”说毕,回身在前带路。萧澴跟着她,一路行进偏殿,果然见太后正在炕上坐着,面前炕几上摆着几样清粥小菜,精细点心。
这太后姓萧,闺名清婉,乃是三朝宰辅萧鼎仁的千金,因是先帝继后,到得如今也不过四十左右年纪。又因素来保养得宜,面上肤色脂光水腻,明眸似水,一头青丝乌油一般的盘结头顶,身段亦如妙龄少女般纤细苗条,观之不过如三十许人。只是眉眼之间,似笑似嗔,自有一股天然的威严。
萧澴见了太后,忙到炕前下拜行礼,又与太后请安。
太后叫他起来,便吩咐宫人安放座椅,又说道:“可吃了早饭不曾?若没吃过,叫兰心替你拿碗筷。”萧澴含笑回道:“因惦记着今日要进来与娘娘请安,故而我今儿起的早些,在家里已然吃过了。多谢娘娘赐饭。”太后却道:“便是吃过了,也陪哀家再吃些。如今老七搬了出去,皇帝朝政繁忙,东阳又是个坐不住的脾气,每日只叫哀家独个儿吃饭,怪冷清的。”说着,便命宫人添了一副碗筷。萧澴自不能拒,告罪已毕,便挪至炕前,陪太后吃饭。
席间,太后不住问些家常闲话,又问家中萧鼎仁夫妇身体康健。萧澴一一答了,又道:“前回娘娘托人捎来的丸药,倒十分见效。太太说,若还有,叫我再问娘娘讨些。”太后听了,转头便吩咐宫人一回,又向他道:“昨儿晚上皇帝过来陪哀家说话,就谈起这次殿试,说你的文章做得极好,言语犀利,字字如珠,很是夸奖了你一番。”萧澴连忙笑回道:“我自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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