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6 / 8)
,她反倒自在起来。只剩下最后一件中衣的时候,她对郑泽说:“去屏风那边自己脱,站在这里会着凉。”
郑泽瞬间就成了一只木偶一般,言听计从的走到屏风边,动作略有些僵硬的脱了衣裳,跨进了浴桶里,望向裴玉容的目光,带着不可置信和隐隐的期待。
裴玉容微微垂眸,缓缓走到大木桶边,伸手摸起搭在桶边的一块帕子,一手撩起袖子,一手将帕子打湿了水,然后放在郑泽的背上,一下一下的为他擦着背。
郑泽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他甚至连声音都不愿意出,深怕打破了这一刻静谧的美好。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撩水的声音。裴玉容为郑泽沐浴更衣,亲自为他系上了衣裳,可是最后一个结还没有打上的时候,她的腰间忽然一紧,整个人都被郑泽捞到了怀里!
男人温热的气息几乎与她交融,刚刚沐浴过后的身躯,因为心中火焰的燃烧而越发的滚烫!郑泽的吻落下的那一刻,裴玉容忽的将脸扭向一边……
原本静谧美好的火热在一瞬间冻结成霜,而郑泽也如同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冷水,从头到脚,从肌肤到骨血,都凉了个彻底。
裴玉容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她转过头望向他,温和的语气中带着急切,似乎是想要解释:“阿泽,我并不是要疏远你……我……”
郑泽的手倏地放开,刚才的温柔和火热早已经不复存在,他甚至退了一步,伸手拿起了一边的外袍:“裴玉容,你不必解释,那太多余了!”话毕,他直直的走出了房门,关门时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响!
而就在郑泽离开的那一刻,裴玉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汗水,她抖着手弯下身,扶着床沿坐好,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忽然没了力气,她整个人都倒在了床榻上,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慢慢的蜷缩在了一起,仿佛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东桥订单的事情,的确是打了郑家一个措手不及。这几年郑泽东奔西闯,把郑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假,但他做生意自来是更加注重熟客,所以端阳城的木材,是他每个月固定的一笔订单。然而,不日前的这次劫货,非但货物没了,连运货的人到现在都还是下落不明,而就在那些上门来闹事的妇人被送回端阳城没多久,就流传开之所以货物被劫,是因为郑家惹了仇家,所以才遭到了报复!
流言已经传开,郑泽还想临时再多加一批木材,可端阳城那一头却传来了话,上一回的劫货事件没有大白以前,暂时不会和郑家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
郑泽接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李恒才!郑泽目光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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